她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既然都是一起被封印在这里的，那大庆朝周边的蛮族是怎么回事？”

累啊，当然累啊。她也是从小被捧在掌心中，生惯养大的大小。意气风发的年纪，何曾对着别人说过半句话？因何会落到如今的局面？全都是命，全都是宿命。她不信天地，不信鬼神，却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见到两人坐稳，不用兮时多言，崽崽已经兴奋的甩了甩，认准了公主府的方向奔去。兮时轻轻碰了碰乐的衣服，觉她的衣服外层都快要结冰一样，手的温度冰凉刺骨。用来保的衣服尚且如此，的温度就更不用多说了

兮时的手仍固执的举着，她重复：“时辰不早了，主，您该回去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乐没有立即伸手，她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虽然看不到兮时的表，她却能受到她的睛正在的凝视着自己。

兮时手臂微微用力，轻轻松松将乐带到了自己前。大概是因为留恋她的温，乐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了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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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轻轻叹息了一声，她握住兮时递过来的手掌。冷冽的寒风肆意呼啸，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她的整个都快要冻僵了，然而兮时的掌心却意外的温燥。

一向温柔和的兮时居然会用上这么激烈的措辞，乐有些讶异，转念一想，顿时明白兮时是想起自己的仇人。乐原以为应该是某个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人，可一来遗弃界被封闭，她们这里的人又怎么能的去？二来听她话中的意思，她的仇人倒更像是外界大陆上的人。

“你的份丝毫不逊于我，能力也远非常人可比，可你忍辱负重、呆在我一个被外界遗弃的蛮人边，又是为了什么？”

有人居然知这些，有人居然知这所有的一切真相。乐心中一，意识问：“是谁？”

兮时低低苦笑了一声，笑声中夹杂着太多的疲惫和倦意，她不期然的想起尊上对她说过的话：“一转就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难不累吗？”

乐定定看着她半晌，才：“你怎么知这么多的事？”

这么多年来，累啊，真的很累。可是不苦，真的不苦。

兮时缓缓吐一气，她一言未发。乐接着：“你想杀我轻而易举。可你迟迟未曾动手，显然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你想报复的人是谁？你想借着我去报复的人是谁？”

兮时没有忽略她方才的动作，垂问：“很冷吗？”

“时辰不早了，”兮时答非所问。她的神沉静，她翻跃上崽崽的脊背，朝乐伸右手：“您该回去了，主。”

“遗弃界，有知这些真相的人存在。这些事都是从她中传来的。”

人，而不是一群披着人的畜生。”

兮时淡淡一笑：“每个族群中，都会有一些不受迎的族人。这些人被族群放逐到周边苦寒之地，随着时间的逝，逐渐演化不同的族类也不足为奇。”

她逆着光，面孔的表隐没在影中，让人看不真切。乐仰着看她。兮时的廓是一片黑暗，与黑暗一线之隔就是刺目的光。光与暗界限分明，似乎冥冥之中早就预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