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事经过。

有人为乐牵来车，乐坐了上去，她的心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她行事没有苏和苏永那样的目的，所以对于苏和平安脱，失望度也没有太。乐拄着从窗往外看，车从百湖驶到谷的这一路上，路边皆是百齐放。来的时候在那样张的状态，居然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景象。

车除了她之外，戈雅抱着她的手臂，还没从刚才那惊魂未定的刺杀中回过神来。兮时轻轻着剑上的鲜血，她的目光专注安宁，仿佛手中拿着的是画笔，而不是要人命的凶。

她方才的拿起剑时，取人命毫不手，狠厉的动作半分迟疑也没有，与现在温顺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乐注视了她半晌，突然问：“你第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

兮时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自己。她认真的想了想，回答：“好像是五岁？还是六岁？很久之前的事，记不太清楚了。”

“为什么？”乐又问。

兮时慢慢停了拭武的动作，神朦胧：“是一个坏心的人，动了歪心思，想对我刚刚生的小侄儿手。他那么小，那么，就像是一个瓷娃娃，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一样，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想要伤害他。我当时气急了，就拿了我父亲的剑，戳了他的膛。”

不、不是用剑。兮时微微动了动手指。那时的怒火牵动了她的心绪，间接促了她火焰的觉醒。那场大火烧了足足一夜，将那人烧的只剩一堆骨灰渣。

乐闭了闭，沉默片刻，才：“你不是不记得自己家人了吗？”

兮时淡淡一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仇恨。”

这话倒是有些词夺理了，记得仇恨，那就说明记得过往，记得那些过往，又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家人？

“你的仇人是谁？在哪里？”

“还没到时候。”她只这样说：“该他们付的代价，一也不会少的。”

乐原本想问，他们是谁，或者你是哪里人，再或者她想问，从你的话中可以听，至少你的家族也是比较显贵的，为什么你会沦落到现在的局面？

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例如她和四海商行的集，例如她的武功，四海商行背后的主人，还有很多很多疑问……可看着兮时怔怔的神，她就什么也没有再问。

车驶过谷，乐派去偷袭的那一队皇家侍卫伤痕累累的守在那里，见到乐的车，侍卫立刻迎了上来。

“属照殿的吩咐，寻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悄悄摸了上去，一路上行踪都未被敌人发现。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恰好看到他们正准备动手。属赶上前，刺客猝不及防之伤亡惨重。之后属与他们缠斗许久，又过了一会儿，不知是从哪里传来一信号，刺客们仿佛约定好了一般，全自杀亡。”

他有羞愧的垂，嗫嚅：“属没有来及阻拦，所有刺客，一个活也没有留。”

“没留就算了，孤之前吩咐的时候也都说了，不需要留活。”乐浑不在意的，那些人本来就是文家费尽心思培养的死士。就算她三哥脑简单，再怎么说，他背后还有一个老狐狸文相呢。以文相的心机谋略，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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