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程青檀和吴九娘闭不语，白素贞似乎还在为难。许西元怕白素贞没听到前文会一时心放了二妖，先一步说。

“还有呢？”许西元问。通常讲这话的时候不会单独说一人，毕竟祸也得有祸害的对象。

胡龄为难地挠挠耳朵，迟疑：“详小老儿也不知晓……小老儿不过听上清老提过，说许大官人你红颜祸，让人陷温柔，无可自……”

白素贞甩开她的手指，没好气地白她一：“不过凡品。”

小青煞有介事地了，上清老的话正和她意，她一早便说，许西元是只狐狸。

只有小青：“许官人，何必放虎归山，要我说，一人一剑杀了，取了丹了事。”

胡龄看了看白素贞难看的脸，咽了咽续：“还说白娘令智昏，不思取，堕落无可救药……”

程青檀若有所思，眸微凝，似是想到了什么。

黄袍郎也：“我被香油蒙了，发起了积年的昏, 求几位仙饶命，我一定痛改前非, 再不敢犯。”

程青檀和吴九娘对许西元言都没有异议，两人等着看她要如何理。方才在外，她们可是听到了她的侃侃而谈，不她是否害怕，这份胆气倒也令人赞赏。

如何置这一人二妖倒是令白素贞犯难。这二妖未对许西元造成实质伤害, 可难保之后不会卷土重来。而王氏是人, 人妖有别，纵然胡龄和黄袍郎不打算守天条，可白素贞哪怕再想把王氏千刀万剐, 都心存顾虑。尤其是有伤在的许西元挡在她的前，不知是怕她冲动行事, 还是怕那几个宵小之辈突然发难。西元比谁都清楚她有千年行, 一旦置危险, 倒又比谁忘得都快，自己手足发冷，心忐忑，勉力支撑，还以凡人微弱之力将她护着。这样的人叫她如何不煞她。

吴九娘毫无顾忌地笑了，若非白素贞在场，她定然会笑声来。

王氏却似乎瞧准了她们不敢拿她怎么样, 噙着一抹嘲讽的冷笑不语。

果然是小青的风格，许西元微微笑：“二位可听见了，青娘说了，一人一剑，取了丹了事，然后喂狗，我保安堂正好还缺条看门的狗。”

许西元也是要气笑了，勾勾白素贞的指问她：“这张脸让你着迷？”

她这般有恃无恐, 让胡龄和黄袍郎皆指向她，都是受了她的蛊惑。

“那你为何令智昏，不思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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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龄弱弱：“许大官人，还是莫要教坏你家的狗。”

吴九娘不知想起什么扑哧一声笑了来，程青檀瞥她一，白素贞与小青均是莞尔，唯有许西元冲着程青檀歉意一笑。

胡龄与黄袍郎前一亮，想着自己先前对许西元不错，没有打没有骂，似有转机，忙：“但凭许官人吩咐。”

“那得要看你，老丈。你不是说上真观的士不得我死了才安生么？哪个士？还是一窝士？这总要有个原委，你说呢？”

红颜祸？好好好，许西元简直要为自己的非凡魅力鼓鼓掌。她份突变，一会儿是众神不得压他在五行山的孙悟空，一会儿是人见人想吃一的唐三藏，这会儿又成了惑人的苏妲己。

“许是你秀外慧

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