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心被知哦？”

“被知了又怎样？他自己都教育我，说，‘当你是王的时候，就绝对不能被别人一窥探到想法，否则你就是失败的。你就是要让你的臣去猜测，让你的敌人去猜测，让你的朋友也去猜测。只有捉摸不透的王，才是立於不败之地的王。’”

“你会很辛苦。”

“同理，在我边事的你，也会很辛苦。”

“突然很想问，现在改变主意还来不来得及？”

“可惜的是，为了湮，你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亚瑟的调侃里，带著几分怜悯。他怜悯的倒也不是安格雷本人，甚至不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湮，他怜悯的是这样相的双方，却不能相守的。

如果与安格雷和湮的这舍弃自己为对方的相比，他对华的那一眷恋，几乎可以略过不提了。

不是说不在乎吧，只是没有一起经历过那麽多的良辰好景，自然也不会在告别的时候那麽的缱绻难舍。他曾经以为放不的华，已经只能在他每天理完繁重的学业和公务之後，隐约地浮现廓不再清晰的脸庞。

是他薄吗？又或者世间的大多数都是这样，如果不是有刻骨铭心的回忆作为纽带，时间就会冲淡一切，战胜一切。

这是他与华的幸运，也是湮和安格雷的不幸。

──湮，你那麽痛苦，那麽难过，那麽绝望，可是，你仍然不知的是，那个让你痛苦、难过、绝望的家夥，他所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让你，好好地活著。

“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陪你喝一杯？”

“是啊。”安格雷从办公桌边走来，走到他的小型储柜旁，拿一瓶红酒，“你的运气真好，这是我今天刚从酒窖里拿来的陈年佳酿，一百三十年。我心里实在是难过，见不到湮，好像有千万条虫在爬似的，得慌，所以想要醉自己换得片刻的安宁。以前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分外的珍贵，现在不在一起了，更觉得那是界最的时光。”

“我终於理解了，为什麽说‘会把人变成诗人’，果然没错，连你这三界之中最不解风没有之一的都开始慨叹风月了……”

“我已经够难过了你还要调戏我吗？”

“调戏安格雷？算了吧，湮可不会放过我。就算湮放过我，你的准未婚妻也不会放过我的……”轻轻啄了一酒，果然醇厚，在清香之中又多了一些沈淀的，就散开了，但那香甜而带著凝重後劲的味儿却萦绕在尖，仿佛某久久不愿散去的回忆，“好酒。”

“名字叫‘忆殇’，意思大概是，回忆厚而愈发心伤。湮的父亲送我的。托他的福，真是应了这瓶酒的景了。”

又啄饮了一，亚瑟觉得自己都要醉了，“不过我蛮好奇的，你为什麽会选库思家的女儿？”

“她和我告过白。而且库思是个好，他家势力也大，我父亲很满意。”

“我以前听说，一个叫红樱的还和你告过白？”

“是吗？我忘了……”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啊，想起来了，别提她了。当时她跟我告白，好像是被湮看见了，为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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