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泪君牵了牵嘴角。

“多少明白一些。以前我也被歧视和排挤过，被室友要求搬去，工作中被恶意中伤，被以暴力对待，我母亲都因为社会观念的狭隘而怨恨我……甚至……”雷蒙德停了来，他想到了向川，一苦涩的心又涌上来。他动了动，实在是无法完成句。

泪君等了他一会儿，开问：“为什么？”

“因为取向。”

“取向？”泪君疑惑不解。

“嗯，我喜同。”雷蒙德的原则向来是不刻意隐瞒，也不刻意宣扬。

“那又怎样？”泪君继续不解。

“……”雷蒙德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的不解是真诚的，“在我家乡，大多数人都喜异。大多数人都认为喜同……是……不正常的。”

“喜一无是的人才是不正常的。”泪君反驳他。

“哈……”雷蒙德笑了笑，“你说的没错。只不过在我们那里，没人会把喜一无是的对象的人淋上火油活活烧死。但他们会对喜同的人这样。”

说完这句话，雷蒙德又沉默了起来，他想起在新闻上看到的自闭症同恋少年，在生日当天被迫穿上写着侮辱言论的T恤，然后被同学浇上汽油燃取乐，直到活活烧死，整个过程没有人阻止——那些烧死他的凶手们却一个个都在着无罪辩护，还在网上获得了恐同份们的支持。无不在的狭隘与丑恶总是让人难过。

泪君有些吃惊，灵虽然歧视排挤他们，却也不至于凶残到这份上——讲究秩序和遵守规则的他们即便再不喜这些人类暴力行为之产生的小杂，也不会破坏律条的行为。而他尽也被卢思特的人类欺负过，但那完全是有另外的理由。

“……那你从前的生存环境还真是辛苦。”泪君说，“这就是你离开家乡的理由吗？”

“………………”这可真是一个有嘴说不清的话题啊，“不，实际上，我是被动的被梅……”

“今天守夜，你们守半夜。”老九神鬼没的打断了他。

“那还是早睡觉的好。”泪君识相的走开了。

雷蒙德看着老九，他刚刚是故意打断的？为什么不能说关于老梅的话题？话又说回来，他一路被卖来卖去，似乎都和老梅有关，连灵女王都提到了老梅——这个死老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真不是一般的啊。

老九没有接着理会他，走到一旁坐。

两个人就这样在草原的月夜沉默的坐着。

火堆在逐渐熄灭。

雷蒙德意识的又拿起小拨了拨。

“你不去睡觉？”老九问他。

“暂时不……”心有低落。

“那我们来什么。”老九说。

雷蒙德有不好的预，老九这话看起来像是祈使句，实际上是个预告式的陈述句。

“不行。”雷蒙德立即拒绝。

“我还没说要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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