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过一遍，顺便拿带来的材料煮了一锅糖。

收拾完，一帮人围坐在客厅里聊天喝汤，老太太问：“过完年什么时候走哇？”

“不着急，过了十五再走。”姑姑说，“这回多陪你们待几天。”

女儿能留来陪自己，老太太自然开心，不过同时也忧心忡忡地：“你这寒假放的比小学生还，生意不了啊？”

“反正现在生意不错，今年的小目标已经完成了，多休息几天嘛。”姑姑笑呵呵。他们一家都不是上的，从来没什么发大财的想法，赚的钱够生活便已经心满意足。

作为目前家里年收最的梁，钱孝立刻举着筷一脸嘚瑟地说：“你们俩脆直接退休得了，我养你们！”

“哟，我儿息了啊。”姑姑笑着挠了挠他的，“听你姥姥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呢，是不是去卖了？”

其余几人都笑起来，周姈低喝糖，眉梢角也尽是压不住的清浅笑意。讲理，三金当初确实真的差卖给她呢。

向毅似乎知她在想什么，瞥她一，手在桌面抓住她，惩罚地了一。

钱嘉苏心好，被挤兑也完全没生气，只是指着自家不靠谱的老妈，向老太太告状：“姥姥，你看看我妈，为老不尊。”

“哎呀开个玩笑嘛，”姑姑笑嘻嘻地，“儿砸，过年请我们大家旅游呗。”

“你们想去哪里，新泰日本欧洲随便挑！”钱嘉苏快地答应，然后咧着嘴转向周姈，“姈跟我们一起去吧。”

全家一起旅行，她到底是外人，不太方便吧？周姈意识望向边的向毅，刚好他也看了过来。那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周姈笑了，回答：“好啊。”

聊到兴上，不知谁起的，几个人转移战地上了家里的自动麻将桌。

向家堪称麻将世家，向毅和钱嘉苏都是在耳濡目染中自学成才，本没有人特意教过。姑姑和钱嘉苏对麻将尤其钟，二话不说先挑好了位置坐，老太太也兴致昂，乐呵呵占了一方席位。

最后一个座位，向毅把周姈拉过去坐了，自己则在她后观战。她门没带钱包，他便自觉上了自己的。

老太太也没带钱，向毅正要从钱包里拿一些给她当本钱，老太太还不要：“不用不用，一分钱不带照样赢哭你们。”

钱嘉苏也在一旁大言不惭：“你们别让了，反正待会都是我的哈哈哈。”

周姈不常玩麻将，似乎也不太会玩，码牌牌的速度倒是很快，就是平飘忽不定。向毅看了一会儿，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她的牌技：打一通。

直到周姈再次将一张可以听牌的三饼丢去，向毅终于忍不可忍了：“怎么打那张……”

话刚说一半，老太太喜滋滋的声音响起来：“杠——！”

周姈转过，冲他眨了睛。

“……”仔细想一想，她之前打的那些牌，确实全都是喂给了老太太。她有意哄开心，向毅便默默住了，不再说什么了。

好歹她还是怜惜他的钱包的，偶尔赢个一两把，没让他输得太惨。

“你来打吧。”玩了两个多小时，周姈也累了，打着呵欠起，想换向毅上阵。

向毅跟着站了起来，却没上桌，叫坐在姑姑后的姑父来替。他准备带周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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