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尽力不让那些人靠近。他左手已经折了，铁砸在上竟连哼都不哼一声。

许晔见他这样豁命护着自己，眶泛红，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恐慌，对着手机问:“还要多久？”

“三分钟。”楚煜回答。

“三分钟……”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视线落在车外拼了命保护自己的豹上，攥了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楚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睁睁看着豹被打死。”

一直维持着冷静的楚煜面突变，猛地提了声音：“许晔!不准去！待在车里不准动！”

只听见手机那传来一声闷响，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跑来了，抓住他！”的叫喊声。

“许晔！！！”那一刻楚煜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压抑的不过气来。

再无回应，只有一片嘈杂而模糊的噪声。

男人着手机的左手指骨泛白，声音沉如冰：“一分钟之给我赶到，必须。”

?

豹已经快不行了，许晔心里明白这些人是冲他来的，只要他来就一定能把他们引开。

他一咬牙，猛地用力踹开一侧车门，将围在门的几人踢翻。他虽然没有打架的经验，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素质越来越好，动作也还算灵。用电瞬间电倒了两个靠过来的人便转飞跑。本想引他们来追，也能拖延一会儿时间。谁料背后狠狠挨了一，脚一个踉跄便被那些人围了起来。

这群人忌惮他手里的电，犹豫了片刻，一齐扑上来。许晔本没办法防住这么多人，混中手里的电被抢了来，被在地上狠狠挨了几脚。

“往死里打！”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许晔只觉脑袋上挨了一，霎时间目眩，委顿在地。模糊中看见豹冲过来撞开两人，用将他护住。

所有的觉都迟钝了起来，前一阵阵发黑，有温黏腻的从额在上，将一切染成红。

楚煜……你再不来我就要挂了……

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冒这样的念。

?

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两声枪响破空而来。

惨叫响起，无数凌的脚步声近。

然后一切安静了来。

上一轻，用保护着他的那人被挪开了。许晔在昏沉中死死抓着豹的衣角，固执的不肯松开。那是他在危难时全心全意护着他的人，他孤立无援时唯一的依靠。

“许晔，是我，我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地在耳旁萦绕。

他想睁开，却被涸的血黏住，只有一片雾霭般的红，一切都看不分明。“唔……楚煜？”许晔的声音颤抖着，里一片茫然，不确定地伸手去摸那人的脸。

“是我，我在这儿。”手被握住，男人轻声安抚，“没事了，你安全了。”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泽，劫难过后恍如隔世。

“楚煜……”惊惶和无助此刻终于被释放了来，他颤抖着喊着他的名字，“先救……豹……”他被敲击过后有了明显的脑震反应，说话断断续续的上不来气。

“别担心，有医生在照顾他。”楚煜看着小半张脸染了血的许晔，心里像是被人用刀穿了一般的疼。在匆匆赶来的百余名黑鹰会成员注视，他将那人抱在怀里，如同抚一只走失了的小动般耐心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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