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一只手比划了一，说：“就是整个人沉在海里的那觉，你想呼却呼一大，呛得鼻血直，不呼，大脑就会急剧缺氧，痛苦得你只能蜷缩。呼不是，不呼也不是。”

我转过，只见神君负手而立，早晨的光照耀在她上，我看不清她的面容，不知她脸上是一怎样冰冷的模样。

我缩了缩我受伤的手，不敢看她。

慢慢的，装着装着就成真了，我也以为我就是那样的人，没没脸，不知活着的意义。

“本君知你想说什么了。”神君果然是神君，不用说透就能懂。

我只知，在我飞升之后，卯星君递给我一扫帚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

我站在灵兽铺门，注目着两人远去，心里觉得的。

神君好像不打算放过我，走过来，抓住我受伤的手，动作看起来很暴，可是的确很温柔，她伸手抚摸我手心的伤痕，从她手指金光，我手心的伤被那金光吞噬着，很快就完好如初。

“冰，你是人，有你应该有的尊严，本君在金蟒殿见你时，你就是一副没有任何尊严的样，可以随意求饶跪，为了讨天女开心，为她过错。可是本君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仙界太冷漠，让你不得不变成这样的人？变得没有脾气，变得可以轻易跪求饶？”神君的声音变得柔和，我虽然没有看她，却也知，她在用怎样痛惜的目光看着我。

听了我的话，神君愠怒：“你手心的伤不疼么？这不叫欺负，那什么是欺负？！”

既然她们走了，我也没理由待在这里，转也要走，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我后传来，那声音听起来平静，却隐着汹涌的愤怒——

仙界很冷漠，虽然我与思华、卯星君关系不错，却也只能说说玩笑，我的过去，我的心事，我没打算对任何人说，我自己逗乐，我逗别人，只是因为不想想起过去的事难过。

从成为扫地仙的那一刻起，冰就不是冰了。

“神君有没有验过窒息的觉？”我抬起，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我……也不叫是欺负吧……”毕竟是我没有灵石在先，那人的法只是过分了些，并不叫欺负。

神君却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怀里的九尾灵狐接过去，收袖中，然后凝视着我，认真说：“本君说全了你的心意，那你以后就是本君的人了，本君给你呼的权

我接过丹药，正想谢，她二人就离开了。

告退了。”

我笑了笑，想要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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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尊严，我不知是什么。

果然，人间比仙界温得多。

她疑惑的看着我，“什么？”

我修仙，不过是想要随心所，自由自在的活，拥有护佑他人的能力，也有成全自己的能力，我没想过，我历经千辛万苦，舍弃最重要的人，飞升成仙，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今天，突然听见一个人跟我说尊严，我想问问她，什么是尊严？这个世界不过是弱，我是弱者，我只能服从，他们是者，所以就有了践踏他人的权利。我又如何去拥有我的尊严？我没有选择，只能被安排，我想反抗，可是我没有能力。

“才一会儿不见你就又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