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并非像凤喜儿。

小凤梨仙这回，其实是用了赌。

他赌戏对我极，即便对他生再大的怨毒也不得不看我的脸，只要我不嫌腻他，就不敢在暗地轻举妄动；也赌我对戏并无刻恋，能轻而易举地被他媚的音与稚的姿态所引，疼他半辈的时日。

然而这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只是我记忆中的凤喜儿，像他。

方才他在我时，我分明从他那略带痛苦和挣扎的脸庞上看了几分报复的快意，也许心底在想着戏那因妒恨而扭曲的神；说是为自己觅得的路，倒不如说是对戏这个叔叔的报复。

戏虽对凤喜儿尊敬有加，却是不怎么喜他这个平白得来的儿，想必教养他就是为了拿他招待上的人。对小凤梨仙来说，与其去伺候个大腹便便的国党要员、贼眉鼠的日寇倭军，倒不如来伺候我这个还有几分文雅的校先生。只要他和我这般一回，变成了我的人，我对他这生的生几分留恋，戏便无可奈何。

他已无力抗拒，双不由自主地夹在一起磨蹭着，想伸手去碰中间那一翘起的什。

那声轻落到我的，好似揪起几发丝似的缓缓灼烧着，一听便知是被戏调教过的合格声音。我的手在他那两粒较戏更为浅淡柔的上抚摸着，看着他那享受着陌生艳而又有些茫然的脸庞，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凤喜儿。

那两未经人事的柔，媚的嗓音刺激般轻了一声。

小凤梨仙的粉嗫嚅了两，终是抵不住我愈发迅速的动作，在我布着茧的宽大手掌中了腥微甘的白。我看着他后失神的脸庞，莫名地到一丝悔意，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掉手上的浊便起：“第一次在男人手里，不必难过；待你离开这南京城，娶上几房太太和姨太太，上老爷就会忘却了。”

我将他的双手制在桌沿上，仍是抚着他的膛。那年我和梁婉仪国留学时，曾把饰演着王嫱的戏那诱人的破，不知是否因为失了力，日后的我与戏时，他已无法从被刺激的上获得任何快，我便常省略了这抚的一步，只潦草地亲吻一其他的地方便开始宣望，再顾不得其他。

我探他的握住那淌着的小，附在他耳边：“初次？”,,

这般想着，间便不由得使了力，从原先细心的变为了凶狠的噬咬，直到他的变为呜咽，才堪堪将自己从往事的回忆中拉来；再去看小凤梨仙时，他已被自己的望灼烧得了泪来，因着躯被我压制，其他位无法动弹，分便久久地耸立在空中，打了上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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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然睁大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若是走了，也千万别记挂我和你叔叔。”

我早就知小凤梨仙和戏虽然明面上亲如叔侄，私底却应是暗暗对峙的。他将戏不为人知的一面曝光给我看，显然并不是个忠诚的才，只是承了养育之恩罢了；我能看得他对戏的畏惧，以及那一抹不甘的薄恨。

然后面前的凤喜儿对我抿嘴一笑，却还是戏的影。

若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又何必将自己赔给我这个男人？

“嗯”小凤梨仙的手撑在桌沿上，羞红的双颊布满了晶莹的光，中的盈盈媚已是戏当年的艳模样。他推挤着伏在他膛上不断着艳的脑袋，中发嘤咛的泣音。“不要唔”

因此这从小被他教养的小凤梨仙，在我中也不过是他越过数年时光的少年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