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么？”他迷惑。

我皱眉。他展颜：“你若是妒，我便去杀了路尚德罢。”

我笑起来：“哦，还会京腔儿和昆曲儿。”

阿五默不作声。

“我疲了。”我支使他从床上起来，冷声，“去让阿五给我送杯茶来，我要午睡一会；午若是有报馆的人来拜访，就把我昨日搁在藤柜上的文稿给他们，不必叫我。”

这景象实在荒谬极了，也实在诡丽极了。

戏簌簌穿起衣衫，趔趄着跺一跺脚，捡起那拐杖冲了去。

次日，路尚德在东民巷失了踪迹。

我摆手，促他起来。戏低着，像是多日以来堆积的怨气终于爆发了一般，突然欺上来，不由分说地跨坐到我上大声：“你到底如何才肯要我！！”

“阿五自小就服侍我，我当然信他；可你来得蹊跷，又得蹊跷，我怎能放心要你？”我冷然一笑，“戏，你倒是来说说，你的真实份是什么？当然，是除了十三雨之外的那个份。”

他虚弱地看我，然后伸手掠开我的衣摆，凑上来就想以相就。我心中莫名地有些微涩，拦住他：“不必。”

戏幽幽地坐起来。他的后刚被大之蹂躏过，并不能合拢得密，淡红的褶皱中拉开几平整的隙，在我极富生命力的翕合，愈发冲撞着我如麻的思绪。

他泫然泣的姿态，实在比径直哭声要可怜得多。

想到这里曾经过冰冷的尸，我突然到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也没了与他温存的绪，起就扔掉手中残存着他余温的拐杖，打开窗缓慢悠地着呼，许久才坐了回去。

我边吃早茶边读报，也不抬：“你说说，他除了杀人还会什么？”

戏嗫嚅：“那是为何明明对那个松货就可以”

“荒唐！他也是你能招惹的？”我心中大骇，忙警告他，“不要给我招来些无谓的麻烦，这事和路尚德毫无系；你还嫌你的手不够脏，染上的血不够多么！”

戏闻言一愣，坐在我两间沉思半晌，忽然：“你是妒了？”

“肯要你的人多的是，何必单单执着于我。”我将他那日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顺便讽刺地笑笑，“路尚德年轻英俊，定比我这枯槁的残人本领。”

我有些疼，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已经忍了这么多时日，原本的禀一直被苦苦压抑，想必是很不好过罢。

我端详着拐杖，看到它除了原本黑沉的光泽外，就是一层薄而靡的，并没有什么脏污。“这么净，莫非你天天都有清洗么？”我俯在他耳边问着，两手指探他的，在那的之间徜徉，却没有一想要自己它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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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躺在我，已经全然失了气力，只知一边息，一边用漉漉的乞怜目光看我。

我注视着他在外的男，试着用手指了一它腻的。这地方同他的一样光洁漂亮，红的颜宛若，丝毫看不之前与众多贵妇人有染的迹象。

不会自己来，我勉帮他一也无伤大雅。“？”我握上他正慨然泪的前端，将拐杖了来，“你不是很受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