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煎好后是这幅样，我刚回来打开瞧怎么被翻动过。”

齐诗的安胎药都是温太医开的，戚相思熟知里面有几味药，也教过小成放药的次序，有时药房忙，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时，回来之后被人动了手脚也查不清，等送庄早就晚了，所以戚相思让他谨记过其中几味药在瓮中的位置。

小成年纪虽不大事特别认真，看了一阵药炉后自己摸索了些来，这不一看里面的药不太对，忙来找戚相思。

“你刚刚走开过？”戚相思拿起勺拨了，一开始放去的都给搅到最上面的，的确像是被人动过。

“小成让我看着，后来他们要我去帮忙我就过去了一。”小会想了想，那会儿人多，大家都在药炉前忙，也没见谁动手脚啊。

“另外再起一瓮煎着。”戚相思把没煎完的拿到一旁，小成手脚麻利的跑去隔重新领了一帖药浸到新的瓮中浸泡，有些懊恼，“临时犯了肚疼，这要是送迟了可怎么办。”

“晚一会儿没事，你们去忙，这里有我。”戚相思把浸泡了一会儿的药瓮拿到炉上，重新添了火煎着，没多久外来人取药了，是齐诗贴的女。

“今天浸的迟了些，一个时辰之后再来取吧。”戚相思没有解释其它，那女见是她亲自看着炉也没说什么，了，“那我先去回禀娘娘。”

半个时辰后戚相思放最后几味药，小成又回来了，此时太山，傍晚时分，药房空闲了些，小成从怀里掏一个青果递给戚相思，“休息会儿我来看着。”

“忙完了？”戚相思接过之后靠着门边坐，屋檐外的天朗晴一片，蔚蓝清澈。

“齐公公把小会找去了，我才不去，又是搬东西的活儿，他总是趁着刘公公不在指使我们活。”小成看了被搁在那儿没有倒掉的药瓮，“齐，这药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得看了才知。”光戚相思也分辨不什么来，但这事有了怀疑就该换了，齐诗所担心的也是这些。

“齐你可别骗我。”小成拿起扇扇了扇火，“我可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了。”

作为一个有志向的太监，小成的目标是将来有一天能去东药房，药炉捧了几年也有些门，看戚相思的反应他就知自己预没有错：“上回他们看药炉，也就一会功夫，等里取了药送过去，半夜就问题了。”

“何时？”戚相思咬了一青果，酸甜还提神。

“有两年了，那时里一个贵人有，原本就怀胎不稳，司药房里三天两煎着她的药。”小成压低了声，“听说是药里被添了寒，喝去的当晚就不对了，加上原本就不结实，没保住。”

这件事齐诗似乎有提起过，但时间不合，又不像是同一个人，戚相思默声，小成继而：“说是司药房这里动的手脚，这边好些人被叫去问话了。”

“后来呢。”

“后来司药房新添了人。”小成的脸上也没多大想，就盼着哪天不用在这儿看药炉，不论去太医院哪里当差都行。

戚相思看了那炉一，就是个大染缸，谁都不净。

......

等人来取药已经很晚了，齐诗派了两个人过来，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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