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除非卢姨娘早就知当年莺儿失踪的事，亦或者这失踪的事和她有关。

所有的推测只需要一步的论证就能有结果，戚相思看着想要极力证明她是冒充的卢姨娘，当初莺儿说的话逐渐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莺儿安葬魏姨娘后几乎无分文，她年纪小也支撑不起给人家洗衣服的活，最后变卖了所有都撑不起那房租，被房东赶了来。在惠州浪了一年多后曾有人来打听过关于她的消息，隔了没几日她就事了，如今想想，这未免也太过于凑巧。

“丫，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叶老夫人眯着看戚相思，“你这几年并不是在惠州。”

戚相思着衣服的手一，声音微低，像是压着什么绪：“祖母，卢姨娘说的没错，我这几年的确不是在惠州，四年前的一个早上，我在巷里被人打，醒来之后已经在车上了，我和许多孩一起被带到了一个寨里。”

卢姨娘脸上一抹胜利，那不都是她说过的话么。

“他们把你们抓去什么？”

“他们专门挑乞儿和独的孩手，抓了之后运去卖，要是有孩不听话，他们还会把他杀了，当着我们的面把他煮了吃。”戚相思淡淡的说着，唯有角的晶莹显着这是她亲生经历的一切，当年的那些惊恐曾吓的她们觉都不敢睡，而她们又是拼了命才逃离那个地方，才能活来。

齐老夫人听的有些，连齐鹤瑞的神都有些诧异，卢姨娘只说拐卖可没说吃人，活生生血粼粼的画面随着戚相思的话语传达到他们面前，顾氏轻捂住嘴，神里满是不忍。

“我们被卖之前那几天吃了几顿饱饭，孩中有人组织逃跑，我跟着他们逃了去，许多人都被抓了，我有幸在一个山里躲了几天才敢山。”戚相思说到此顿了顿，“我不敢回惠州，后来我就去了永州。”

被掳上了山后还能活着逃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卢姨娘所言莺儿失踪之后落不明肯定是死了，可她没有死。

“那当初问你为何不说。”卢姨娘听她说的这么详细，一时间找不漏来挑，“你为何要说自己一直在惠州。”

“最后我不是活来了么。”戚相思笑了，嘴角勾着那一抹笑显得不在意，“既然活来了，那些事也就不重要了，不重要的事没有说的必要。”

那一抹笑在她脸上既讽刺又苦涩，看的人心疼不已，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才活到了现在，落在外不说，还被人掳上了山险些被卖，一条命悬在那儿几次险些都丢了。

卢姨娘原本百分之百的笃定此人不是莺儿，一个被拐卖的孩哪里可能活到现在，就算是活着也不可能回来认亲，指不定在哪个窑里接客呢，所以她找来了惠州的几个人指认。

原本肯定是能把人赶府去的，万无一失啊，怎么老夫人一来事就变成了这样，卢姨娘不死心：“那你在永州又是怎么活来的，既然从寨里逃来了，为什么不早回来认亲。”

戚相思沉默了，她低着没有回答卢姨娘的话，屋里安静了来，卢姨娘神里再度浮上了一抹确信，她说不来了！

“你是不是在永州认识了从寨里逃来的莺儿，她告诉了你关于她的一切，之后你杀了她，抢了她的东西来齐家认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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