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其实也不多，只是听哥哥谈起过，衡赵家不是很熟悉，多是在军中任职，但建康曲家你我皆知，且不说是咱们本地人，而且，那曲家曲宗芳大人刚刚调任主事……”顾十八娘认真说：“主事……那可是个好差事，对咱们此等人来说……”

“我的意见？”顾十八娘失笑，“我有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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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顾十八娘抬手阻止他，“既然大少爷看得起我，我就斗胆替大少爷抉择。”

被那对漆黑眸盯住，信朝的手不由微微一。

信朝抬看她，再一次说：“这是我唯一能选择的……”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是必须的，没有对错之说。

茶杯一碰，一声轻响。

顾十八娘睁开，中森森冷意一闪而过，快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顾十八娘神的变化，自然落在信朝里，他的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

“大少爷，真的要我说吗？”顾十八娘再一次问，因为药而有些发黄的手指抚着茶杯，神似笑非笑。

“是。”他吐一个字，似有千斤重。

“小？”灵宝察觉她的神变化，忙低声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放在桌案上的手不由慢慢屈起。

“果然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她不由一笑，说。

声音犹在耳边，再一次听到茶杯相碰的声音意味却全变了。

信朝停住起，看向她。

无可厚非，无可指责，只是，她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冷意。

这样，是对的吧？信朝的心里突然多了一抹难以严明的绪，实际上，这一个月来，他始终被这绪困扰。

好？灵宝咬着，恨恨瞪了他一，都是你害得小失态，虽然她一早就不看待这个男人，但却更不愿看到小神伤，哪怕最后哥哥神伤。

“怎么会？”顾十八娘笑，一手拂袖一手端杯。

十八娘轻叹一声，不任何时刻家门利益才是最最重要，这一，叱咤商场的信朝已经刻地烙印在灵魂里了。

“十八娘……”信朝带着关切幽幽看过来，“可还好？”

“我信。”

前女的恬静的面容上似乎多了一丝绪，是什么呢？她如此聪明，定然领会自己的义，而一切都将着自己预想的走去吧。

他的中闪着毫不掩饰的，顾十八娘忽觉痛，她不由闭上，与此同时一冷意从心底四散而开，脑中忽地一片清明。

“十八娘，希望你不要因此看低我……”他举起茶杯，低声说。

不久以前，那男为她中秋团圆相陪，表真切切，而她迟疑半刻，终是举杯相碰。

信朝微微一笑，“说到这个，我倒想问问顾娘的意见……”

“毕竟是大喜事，别说得这么悲伤……”顾十八娘笑，截断了他，岔开话题，“那么，衡赵家，建康曲家，是哪一个？”

“那还是要多休息才是，就不打扰……”信朝起说。

顾十八娘微微一怔，目光看向信朝。

信朝抬看她，似是要再说什么。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信朝打断她，沉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忧伤。

“躺得太久了，总有些发虚……”顾十八娘笑，一笑，伸手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