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怎么了？」

苏凛摇了摇，「没什么，你刚被转化，不太安全。」

许其琛却意味地开，「我总觉得，你好像知我会什么事一样，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苏凛不说话，许其琛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两个人都话里有话，但是却不敢轻易拆穿。

许其琛沉默了片刻，在被里缓缓转过，面向苏凛，凝视着他的睛。

「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前的人。

他有好多问题需要得到验证，有好多疑惑没有解开。

想看清楚，这双睛的背后，究竟藏着谁的灵魂。

苏凛觉到了许其琛的反常，但他也什么都不说，只是轻轻摸着他的额，「不舒服吗？」

许其琛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顿住了。

「没，就是想看看你。」视线垂了来，抱住面前的人。

神接的那一瞬间，他的脑里竟然闪现过一个可能，如果现在开，戳破这个脆弱的泡沫，是不是一切都会结束呢。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舍不得。

人生之中的第一段，只有一忽明忽灭的火星，被自己掐灭了，可燃烧过后留的灰烬，却被他攒在心里，十年都不敢丢弃。

不知为何，到这些虚拟世界，就像是圆了自己的梦一样，遇到的每一个都像是他的影，代替他填补这十年的遗憾。

可是虚拟终究是虚拟，永远不可能变成现实吧。

他还是得摘这张面。

许其琛了一气，往缩了缩，将自己埋在被里，脸贴着苏凛的，听不到他的心声。他静静地开，「你昨天晚上，噩梦了。」

苏凛没有接话，可他的抱住许其琛的手臂却微微地抖了抖。

「你在梦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许其琛发不太大的声音，哑着嗓用气声问，「是谁？」

苏凛忽然鬆开了他，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沉默了片刻，离开了房间。

许其琛一个人缩在被里，闷得发，他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可怎么都不愿意迈那一步。

闭着睛去摸那颗糖，他现在仍旧没有勇气。

他所的，只能是闭着，小心翼翼地开问。

你是那颗糖吗。

如果是，你愿意来吗？

事变成这个样，是他所没有预备的，他甚至有后悔，昨天半夜如果他没有醒过来，是不是还可以继续装傻，假装成陆暄的样继续和他在这个世界多待一会儿，或许还有个世界，个世界……

「0901，你在吗？」

「我在的，许先生。」0901的声音很快现，「您是需要算数吗，我们正在……」

「不是的，我有别的事要问你。」许其琛望着天板，「这些世界里的被攻略者，和我一样，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个人，对不对？」

0901沉默了一会儿，「许先生，我没有权限回答您的问题。」

「为什么没有权限？是因为你的权限都是他给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