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脱了来，到浴缸之中，捞小鱼似的把他捞到怀里，替他清洗。许其琛的度还没有完全消失，被他这么一搂，又觉得烧得慌，于是小小地亲着苏凛的脖，一直亲到。

「别闹了，你不能再了。」

苏凛的语气太过严肃，许其琛抬着亲了亲苏凛的嘴，可怜地小声，「你好凶啊……」

看见许其琛似乎清醒了一，苏凛的眉微微皱起，「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

许其琛双手搂着他的脖，一一十分讨好地亲着他的嘴角，「我听话……」他忽然笑了起来，「这时候还数落我，真把我当你的孩了……」

苏凛倒是似笑非笑地靠上了浴缸，睛凝视着他，「你倒是叫啊。」

许其琛愣了愣，这完全不像是苏凛的表，太熟悉了，可他上的灼和还没消散的酒气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叫。」

许其琛也抬了抬睛，看着苏凛的脸。

「爸爸。」

他扑在苏凛的上，嘴蹭了蹭之前被他咬伤的侧颈，声音又小又轻，沙哑里带着一丝撒的意味，「我的烧还没退呢……」

酒是最好的助燃剂，混合着结契所带来的血的诱惑，将成人的烧灼变得越发折磨，无法用理智去压制，只能屈服于本能的诉求。目眩，里的每一块骨都在碰撞中燃烧。意识被抛得老远，整个过程都是半清醒半昏迷，灵魂都几乎被离。

一团火从燃起，到蔓延，到肆意燎原、烈焰滔天，最终消减在苏凛温柔无比的雨中。

他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是后半夜了，他的咙得厉害，伸手摸索到了床柜上檯灯的开关，黄的灯光一瀰漫开来，将这个浸在黑夜中的房间唤醒。

许其琛想起给自己倒，却发现床柜上放着一杯。

灯光好像也瀰漫到了自己的心，照亮了这个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的腔。

他伸手拿起那杯，喝了几，咙的终于缓解了几分。他将杯轻轻地放，整个人一一缩回被里，怕把边的人吵醒。

许其琛趴在枕上，安静地看着睡着的苏凛。他睡得很沉，黄的灯光像是一个柔和的滤镜，将他平日里冷漠的五官变得温柔了许多。

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可是心里，总是把最柔的一面留给自己。

这样想着，许其琛忽然发现，其实苏凛这个角的设定，似乎更像自己一些。

就像一隻蜗，躲在的外壳里不见天日，假装什么也不需要，什么也看不到。

可真正遇到自己的太，却也还是愿意冒着风险小心翼翼地伸自己柔的角。

哪怕是碰一碰再缩回去。

有着充裕的时间，在夜里凝视睡梦中的恋人，在许其琛的里是一件平凡至极却又浪漫无比的事。

他还记得，一学期最后一次月考前，他为了抓时间复习，中午留在学校午休。一个人在教室里看书，累了就趴一会儿。后来有一天，在堂吃完饭走回教室，惊讶地发现后座的那个人也没回家。

他一看见自己，就笑了，「你中午不回去睡觉吗？」

许其琛摇摇，「我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