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一件十分轻鬆的事。

分离的剧痛让那个男人发令人作呕的叫声，听得苏凛有些烦了，一割掉了他的，动作快得可怕。

「方雅，我们好久没有去『贫民窟』了吧。」

踩着人渣的红裙女皱了皱眉，「去那儿什么……」血的味蔓延开来，方雅的眉皱得更了，脸上忍不住嫌恶的表，「这个人的血真够噁心的，这是我这几百年来闻到过最噁心的味。」

苏凛站了起来，背后黑的翅膀再一次现，他一把拎起这个只能被称作渣滓的人，在月光离开了这个黑暗的废墟。

他们中所说的「贫民窟」实际上在这个城市的边缘，是一个被荒废的建筑尾楼之的庞大地室，这里常年密不透风，没有光明也没有秩序，有的只是那些在人类社会无法伪装和立足，只能东躲西藏的低级血鬼，他们每天忍受着饥饿和混，在这个黑暗地带苟且偷生。

苏凛一把将这噁心的东西扔在地上，翅膀收回，缓缓降落在这砂石地上。那个人渣还像隻虫似的在地上匍匐，企图逃离，苏凛手法俐落地挑断了他的手脚。

一百一十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托你的福，我那些不太挑的同类这次可以打打牙祭了。」

说完，苏凛拎着他可怜的后脖，将这个血模糊的躯壳扔了幽黑的「贫民窟」。

「真够狠的。」方雅站得老远，「这么一个人形血包扔贫民窟，啧啧啧，跑不了躲不开，想死都不能立刻死，只能被这帮饿死鬼活生生成一尸。多大仇啊？」

苏凛的脸依旧很难看，方雅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该不会是之前老往医院跑的那个小孩儿吧？」

看苏凛的表微微一变，方雅睛一亮，「被我说中了？你们真在一起了？！」

「没有。」

「反驳的这么快，肯定是心虚。」方雅啧了几声，「你说这个人渣了他十一刀，照血量来说应该已经活不了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你该不会把他转化了吧！」

看到苏凛眉皱起，方雅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脸上的表竟然变得激动起来，「哎，我能跟你回家看看嘛？我最喜逗新生的小血鬼了，可好玩了。」

看见苏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方雅觉得应该暂时将这个计划放一放，半讨好地说，「开玩笑的，那什么，我车里还有二十几个血袋，你拿回去，全当我给小孩儿的生日礼了。」

苏凛：「……」

理完一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苏凛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客厅没有人，他将血袋放冰箱冷藏，他浑都是那个人渣令人作呕的气味，实在是难以忍耐，来不及看一许其琛就了浴室。

裹上浴巾从浴室里来，正好看见睡迷蒙的许其琛打开了卧室的门。

「你回来了……」

苏凛嗯了一声，许其琛半瞇着给他让，「你去哪儿了？」

看着苏凛正要换衣服，脑不太清楚的许其琛慢半拍地把脑袋扭到一边，直到苏凛换好衣服上了床。

许其琛也跟着爬上了床，钻被里，自来熟地朝苏凛这拱了拱，靠在他的手臂上，又问了一遍，「你去什么了？」

苏凛看了一一脸懵懂的许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