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会拿到什么样的糖，是甜的还是酸的，所以每一次伸手，都是小心翼翼。」

「可是，就算我拿到了好多颗，每一颗都是甜的，但这并不代表百分之百的概率，我永远都在不断地修正我的判断，猜想你对我，是不是比我想像中多一些好，但我永远不可能确认。」他把手里的糖哗啦啦撒在桌上，「谁敢说，所有的糖都是甜的呢。」

牧遥看向了许其琛。

在他的中，许其琛看见了自己。

不过，和牧遥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伸过手。

一颗糖都没有拿过。

所以他的概率，永远是零。

「但是。」

牧遥再一次开。

「你把我从无数次的试探和猜想中解放了来，直接把答案告诉给我。」牧遥笑了笑，睛微微弯起。

「让我终于可以不再继续沦陷在这个死循环里。」

他趴在桌上，修的手指在桌上，一一，像是走路一样慢慢前。

直到抓住许其琛的手。

「是你拯救了我。」

好多话在，在那里肆意地喧哗，却像是一瓶开了太久的汽，怎么也无法涌来，没办法说。

仅存的气泡在无力地涌动。

乐队唱完了一首歌，说着可有可无的谢词。

牧遥忽然站了起来。

许其琛拉住他的手，「你去哪儿？」

牧遥笑了笑，「你怎么搞得我好像上就消失一样。」

他指了指那个小舞台，「想听歌吗？我唱给你听。」

许其琛，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那个檯，和乐队的成员说了几句话，然后坐在了主唱的脚凳上，接过别人递给他的吉他。

周围开始现掌声，在他还没开的时候。

黄的光从上到，将他的廓一寸寸亮。

让他想起，中时候的文艺晚会。

躲在角落的自己，也是这样，看着那个人闪闪发光。

吉他拉开了序幕，牧遥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就像他每一次临睡前，对自己说话时的语气。

【整天的昏沉，空的神，莫名的某无力。】

【我觉得病了，我觉得冰冷。】

【只剩一颗心臟的温。】

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吉他琴弦。

一，又一，好像在拨动他的心。

【可能……可能是一新的】

【可能……可能是谁的传染。】

【可能是。】

这个字，被他唱了一充满宿命的叹息。

许其琛没有听过这首歌，只觉得歌词写得太绝妙，每一句话都带自己的心。

酒的作用开始涌现来，许其琛受到了微弱的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