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郁宁扶住吧檯，「你坏了我的好事儿……」

南柯地怒气更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的好事儿？你每天的乐趣就是和陌生人上床吗？」

林然的力气比他想像中还要重，许其琛吃痛地皱眉，想要挣脱开，对方却一併将两个胳膊都抓住。

「你什么！」

连续几天的困惑、委屈、纠结和压抑在这一刻全释放。

「你还我什么！啊？！」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说走就走，无视我，把我当空气，这些你不是最擅了吗！」

酒和绪把力气消磨光，许其琛的沿着吧檯倒在地上。

「你有什么立场……涉我……」

很多都不是原来的台词，林然俯视着喃喃自语到哭来的他，握住的拳了。

许其琛用一隻手撑着地面，另一隻手抓住一旁的椅狼狈地爬起来坐上，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但是导演没喊停，只能着将原本的台词再接上。

「你把我今晚的床伴赶走了。」

侧着脑袋趴在吧檯，指了指舞池，笑得很天真。

「你去……去找一个赔给我……要比你好看，比你温柔的……」

说完这句话，他像个孩一样把埋在胳膊里，闷声地用法语说着醉话。

林然站那儿站了一会儿，还是上前将他扶起来，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地倒着，架着几乎没办法走，只能半蹲扶着他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脖，将他背起来，一步一步，走喧闹的酒吧，镜终于结束。

「cut！可以了！」

许其琛从林然的背上来，脚有，差摔倒，不过勉站住了。

林然回看了一，又很快地转过。

工作人员都涌了上来，许其琛看见了李芸的影，她的手里还捧着一束。

「恭喜梦泽杀青！」

就这么杀青了吗？没有丝毫的实。

李芸上前把递给他，「很累了吧。」

许其琛抬手了之前演戏时的泪，接过束，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对着工作人员一一鞠躬。

「辛苦了，大家辛苦了，谢谢大家这么多天的照顾。」

走到陈安平面前时，对方先张开了双臂，许其琛愣了一，然后和他拥抱。

「谢谢陈导，您真的帮了我很多，教会了我很多。」

陈安平拍了拍他的背，「这个角没有错过你，是他的幸运。」

被一群工作人员围绕着，许其琛以为林然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他还在，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自己。

挣扎了一会儿，许其琛走了过去。

「谢谢你，这两个月我拖累了你不少，你还是很努力地带我，不然我恐怕没这么快杀青……」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直到忽然被林然抱在怀中，时间很短暂，很安全的一个拥抱。

「不客气。」

随即鬆开了，留他捧着一束站在原地。

觉这一个拥抱过后，他的左心房空了一个，那颗已经躁动了很久终于彻底地脱离了他这副躯壳，到了它想去的地方。

好疼。

许其琛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参加杀青宴，在上面说了些什么，了些什么，脑里只有林然那一句礼貌而陌生的不客气。

他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