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好意地劝你，你还给我脸看，打你骂你的又不是我，你有本事朝陆万劫摆脸啊。

程灵将一本厚重的辞海拿在手里，用抹布拭表面，停了一会儿，猛然抬，将一本书扔在他上，歇斯底里地喊：都怪你，要不是你，他们三个也不能被抓起来！

李心思一动，想起了秦鹰的那通电话，他很快又镇定来，温和：怎么就怪起我来了？

程灵气的满脸通红，指指着李，结结地说：那天、那天无忧给我打过电话，当时我没有接，就是因为在你家里跟你吵架，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错过电话，他们也不能遇害。

李无奈地说：好吧，是我的错。

程灵心凄苦，想起三人若是真的就此死掉，自己从此就没脸见陆万劫了，如此一想，心里更加伤心，恨不能大哭一场。

李见他秀眉蹙，双泪，一副柔千结的模样，脸颊上还浮着手掌印，越发楚楚可怜。李心生怜，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将他抱在怀里，柔声说：脸上还疼吗？

程灵抿嘴不说话，半晌才微微。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逞好胜的时候，绝不肯在别人面前示弱。不过李是他的辈和上级，两人又有一层亲密的关系。所以程灵在他面前，倒是没有太多的顾忌。

李将他抱在椅上，好言安许久，又用毯将他裹住，自己起去外面找了一盘冰块来，用细密的棉被裹住冰块，递给程灵，叫他压在脸上。

李微微撩起他的小衣，见他的小腹上赫然有一块青紫伤痕，不由得变了脸，怒：这个姓陆的，真舍得狠手！

程灵一手拿着冰块，歪着脑袋看他，听见他说这话，唯恐他刁难陆万劫，忙解释：他也是被气的的。他平时温和的，从来不打人，也很少骂人。

李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慢慢将程灵的衣服推到，自己拿着药和棉签，往伤上涂抹，又不经意地问起了陆、程两人的。

这个问题程灵以前说过了，两人不算有过命的，只是以前认识，如今在大灾难之后又重逢了。

李说了一句：原来如此。停了半晌又说：你倒是总为他说好话。上次我略微手重了一些，你连着三天给我摆脸

程灵一气，仰起脸看向别。

李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当天晚上，两人草草吃了晚饭，李起站起来，随说：今晚不要走了。

程灵原本心里就藏着怒火，一听这话又要窜起来，当着保姆的面，他发狠：我上带着伤呢！

李知他误会了，忙解释：你这样回去，程蒙见到了定要盘问，牵扯陆万劫的事，又要闹一通，所以我才叫你留宿。

程灵有些尴尬，低嗯了一声。

当天夜里，程灵往肚上涂了许多红药，坐在床上晾之后，才上睡衣躺棉被里，目光炯炯地望着在一旁看书的李，开：老李，你不睡？

李将手里的稿纸卷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拍打程灵的脸颊，威严地说：老李是你叫的吗？

程灵莞儿一笑，避开那卷纸，说：我在家里，叫我爸爸老程，他也不敢说什么，就你事多！说罢欠，将屋的电灯啪啪全关掉，又把棉被卷成一个筒，到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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