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边顿了一，才说：“好，明天午可以吗？”

“行了，我知你是好心。现在毒贩也落网了，尘埃落定了，你也没想着跟我说。”]

李元一僵，随即苦笑：“目前为止一共也才没还几万呢。你也知的，我先是了局，然后又帮警察去卧

远嘴角动了一。随后，他问：“李元，你妈欠的钱，你还有多少没还？”

远没吱声，而是望向窗外。

远本来只是猜测，没想到就中了，摇叹息：“你也上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有息？舍了脸借六百块就为买几个破气球，你可真行。”]

“噢。那就好。”

“你真的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远反问。

回铃音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李元“喂”了一声，环境音很嘈杂，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

“李元？”小杰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就是那天在你家那人吧？我就那天带他去找了小赵，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三月末午的光照来，狭小的房间里有了意。

“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我哪能不知呢。”远嗤笑一声。

小杰怯怯地哀求：“哥，你可别告诉我爸妈”

李元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没话找话说：“啊，说起你弟，他还好吗？小赵是蹲定了牢房了，但我听说那气球不算毒品，买的人警察也不了”

难是自己孤家寡人，看人家家满就红了？远试图这样责备自己。可又好像并非如此。他不愿再细想。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事？”李元问。

李元只是笑笑，在一旁的椅上坐了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远皱眉：“我都懒得搭理你们。我今天也不是来教训你的，我来是想问你，你最近还见过李元么？”

回程路上，远才发觉自己在柳昆卉这个事上实在不近人。本来就是他有求于人，人家帮忙把事办成了，他怎么也该主动请客吃个饭来表示一谢意，结果他不仅没去请人，反倒去人家那里吃了顿现成的。然而一想到柳昆卉的妻和孩，他的心里又觉膈应。单就方才那短短几小时相的时间，柳太太给他的印象并不算差，相反，应该说很不错。开朗大方，待人接方面甚至比自己的前妻要明些。可是他宁愿柳太太是个惹人嫌的女人，那样说不定他心里还会好受一。

远靠在床审视他一番，不带绪地说：“倒了也没影响你继续找金主，很行嘛。”

李元听他绪不对，急忙说：“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那有危险，再加上我还是通过你弟才跟小赵搭上线的，我怕万一什么事会连累你”

远扭盯着他：“你难没有话要跟我说？”

随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远闻言颇为失望。他随便叮嘱了小杰几句叫其好好人的话，就回自己的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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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不是上次追债的找到这里来，你叫我走人么，我——我也不好再来见你了”李元有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结，将其拉松一些。

第二天午李元如期而至，还是远最初见到他时的模样，西装革履，留着致的寸和短胡，一说不清是古龙还是脂粉味的气息。只是粉底也没盖住黑圈，看起来有些疲惫。

“方便说话吗？”远问。他暗暗松了气——远愿意接电话，说明他们还有得谈。

他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是给李元打电话。

“你时间来我这儿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远说“行”，就主动挂了。

“方便。你说吧。”李元似乎有些迟疑。

“他好好的在家呢。”远说。

李元看上去满脸不解，不像是装来的。

李元的目光迎上他的，又低去，低声说：“你知我先前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