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把世界想得太好了，‘婊无，戏无义’，这句老话没听过？”

这里的无好像不是指友吧？远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也没跟李元争论去。

李元发完一段语音，又对远说：“我看你那边安静啊，难你也没个朋友同事啥的来问候一你？”

远看一自己平静如铁的手机，摇摇：“没有。”

其实也不是一个都没有。微信里还是收到些节祝福，不过一看就是复制粘贴的群发信息。父母和是一条信息都没有。他也没有给他们打电话或发消息的想法。他知很多人微信里都有家群，但是他们一家四别说没有群，甚至都没有互加好友，外有事全靠短信和电话联系。从他记事以来，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多的，亦无矛盾。这样一个家，没有，也没有恨，算不算异常？远不知答案。

李元除了接电话发微信，白天也没闲着，不仅承包一日三餐，还要举哑铃俯卧撑保持材，不时还敷个面，一样都不耽误。

远羡慕他的好材，也每天跟他一起基础的力量锻炼，不过就是运动量比照李元的要减去一大半。

这样的生活过了五天。初六这天，远起得比平时都早。他没叫李元，自己去厨房煮了碗速冻汤圆当早饭吃了。李元被他窸窸窣窣的动静醒了，摸到床的手机看了一，着睛问：“今天咋起这么早？”

远了嘴，严肃地对李元说：“我想去冒白烟那个地方看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李元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你你你你想什么？！”

“我就想知那个白烟就究竟是从哪冒来的。”远答。

李元见他一本正经，不像是在看玩笑的样，到有发：“你——你是不是中邪了？不应该啊，这大过年的”

“我不是在瞎说，我是真的想知，我之前不也问过你么”远耐心地向他解释。

“不是，这连人家当官的和搞科研的都不知呢，你一个平老百姓，上哪知去！”李元提了音量。

“就算我也没办法搞清楚白烟的来源，但自己去实地看看，也总能有个实在的观不是？我觉得它一直悬而未决地在那里，我安不心来！”

李元急了，扯开咙冲他嚷嚷：“新闻里都说了，人去就不来了！！那些去搜查的警察啊科学家啊都失踪了！！别说烟的源在哪儿，就连人在哪儿都找不到了！那么多人都没了，你一个人去，不就是去找死吗！！”

“我不去还不行吗，”远还在试图说服对方，“我就在那附近转转，观察一总可以吧？”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听不劝呢！”李元拍着床怒，“政府都把那一带封了，你说你还要去那什么去！”

“你要这么不放心我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呗，两个人，万一真遇上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远说。

“大哥，这年还没过完呢你能不能别乌鸦嘴了，我没你那么有求知神，我胆小，我惜命，我还想向天再借五百年呐！”李元快要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