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日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了。尽今年节不和家人一起过，远还是遵循旧俗，在这老房里行大扫除。他问李元是否还有亲人在世，李元只说自从祖父母去世后，他一直是一个人过活。远也就同意他留来和自己共度节了。

尽有李元帮忙，两个人要彻底打扫这房龄比他们都大的老屋，也颇费力气。远决定趁此机会把床底堆放的陈年破烂都清理来扔掉，二人趴在地上将那些旧箱旧盒一件件拖来打开检查，被积尘呛得直咳嗽。

箱里也不过是些款式早已过时的衣，还有发黄的书、奖状、笔记本和上个世纪的黑白照片。

“这是你家人年轻时候的照片吧？”李元饶有兴致地凑上来看，还问：“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应该没有了，大概都在我父母那里放着。这是我家老人生前住的房，我们基本没东西留在这里。”

说是这么说，却还是有一些被遗忘的“惊喜”，比如几盒当年行过的日本女歌星的磁带，还有几块零散的积木，和一些他自己都想不起是怎么玩的齿一样的塑料小件。

“你喜她啊！她可是我们小时候很红的，你爷爷总不会喜这吧，哈哈哈！”李元指着磁带笑。

远瞟了磁带盒上的人。封面纸张早已泛黄，上面那张大波浪卷、八字眉的貌容颜依旧如昨。他只是笑笑，并没反驳。其实这个女星是他那时痴迷的，他本对那些日本歌手并无特别的兴趣。只是这个女明星如今婚姻满生活幸福，却一直未嫁，并且成了个愤世嫉俗的人，想来不禁诸多慨。

李元对这些记录着往昔时光的旧很兴趣，每一样都拿来端详半天，还跟远讨论起以前曾经风靡一时的人事来，两人有说有笑，倒也不觉打扫辛苦。

从早上忙到天黑，才总算清扫完毕，李元披上衣服楼去扔最后一批垃圾，远又四转转巡视一圈。在正要离开次卧时，他忽然注意到一人多的衣柜上摞着的两老式木箱。这两个木箱自他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放在那里，从来没人去动过，因为祖父说开箱的钥匙早就找不到了。箱里的东西据说是祖母带来的嫁妆。他祖上没有富过，祖父母结婚那个年代的嫁妆想必也没什么值钱的件，估计应该就是些枕被罩之类的东西。反正二老都已驾鹤西去，不如趁今天一并收拾掉吧。远这么想着，便站上床，伸手去够柜的箱。在他正要把上层的箱移来时，却注意到某不对劲的地方——箱的锁似乎有几划痕。他忽然想到，自己没有钥匙，是开不了这老式锁的。既然无法打开，也就不用费力气把箱搬来了。他把箱往回推时，手到了一边的锁上，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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