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蒋河怀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来的东西粘糊糊地从郑川之往淌，伸手抹了一把，发觉郑川之的都是抖的。

他心里叹气，开了灯，郑川之略低着装鹌鹑，耳朵脸上连着脖都红了，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吓了一，带着惊慌地看了蒋河怀一，又极快地瞥到了别的地方。

蒋河怀牵着郑川之去了浴室，调好温度放好，让他在里面泡着，又把浴袍送来，“你先洗着，我去收拾一。”

泡在里的人嗯嗯应了两声，刚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好像是假来的表象，蒋河怀想笑，又怕真的笑来，只好赶走去，认真收拾门东西。

郑川之泡了一会，脸上的度退来，没有刚刚那么红了。他看到旁边摆着的洗发和沐浴，有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又倒一些抹到上，等洗完澡，乖乖把浴袍穿起来，郑川之的脸又偷偷红了，这样让他有被蒋河怀抱住的觉，全都裹着对方的味。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这间房里。

他了浴室，犹豫了一会，磨蹭到台上，蒋河怀就在那儿，一手慢慢往后抓着自己的发，看见郑川之过来，才把手上的烟灭了。蒋河怀给郑川之拢了拢领，“外冷，赶回去吧。”

“哦，哦。”郑川之不知说什么，楞乎乎回答着，蒋河怀去洗澡，他就在床边坐来，不敢放肆似的直了背，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

他总觉得蒋河怀说话时的气似乎有不对，有无可奈何的叹息一样——是什么他也说不来，就是隐隐地有不安。

他不知蒋河怀是怎么想的。

过了一会郑川之的背就塌来，他很沮丧，蒋河怀一直在拒绝他，大概并不喜他，今晚上之前喝多了酒而已。

另一边洗澡的蒋河怀也有些烦躁。郑川之是喜他的，每次看他，睛里就亮晶晶的，惹得人想去疼他他。他呢，他自己也是喜郑川之的。

可是郑川之的家里多半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

蒋河怀来一看见郑川之，就全然忘记了那些烦躁，嘴角噙着笑，过去摸了摸他的，“怎么不兴了？”

“没有不兴。”

“明明就是不兴了。我想跟你说个事”蒋河怀在他旁边坐来，“我是想，要不我们俩试试？”

郑川之被这试探的语气砸懵了，一直懵到了床上，蒋河怀给他掖好了被，关了灯，房间回到了黑暗之中。

郑川之盯着天板，轻轻地喊蒋河怀的名字，没有回应，他侧了侧，睛描一个大概的面廓，了气打算睡了的时候，才被另一个人揽了一。

乎乎的呼打在耳朵上，“怎么不叫了？”

郑川之有憋屈：刚刚叫了你也不应我

。

他往外挪了挪，想离他远，蒋河怀一把把人拉过来，贴着，贴着，因此某个半的东西的存在的特别的烈了。

蒋河怀想笑得不行，呼也重得多，面那东西更加起来。

蒋河怀伸手在那摸了一把，“这么神，昨天你自己没？”

郑川之吞吞吐吐地回答，“了。”

“怎么的？拿我的？”

郑川之不想讲话了，蒋河怀还一个劲笑，笑够了抱了抱他，“不想说就不想说，我又不会你。这回我本人给你，行不行？”

还是不说话，蒋河怀坏心思上来，手上使力，把郑川之到自己上趴着，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撑在自己上方。

郑川之不明所以，照了，蒋河怀把他的浴袍拉开，手摸去，了两，然后顺着腰线摸去，等真正握到那东西的时候，郑川之已经有撑不住了。

他跟猫似的叫了两声蒋河怀的名字，蒋河怀本不听，一本正经地解释，“侧着不方便，这样好用力些，你要是没撑住压疼我了，到时候就罚你。”

“罚、罚什么？”

“罚你——”蒋河怀开始了，圈着，直直地往上动作，到了上，便对着的地方又是打转又是磨蹭。另一边了两手指到他嘴里胡搅动，郑川之也乖得很，任由他来，唾到手上还不算，甚至还滴到了蒋河怀上。

手指夹着玩了好一会，才退去，贴着往，唾也跟着手指抹到了上，轻扯了几，郑川之还着往他手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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