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这样说我，还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柳瑜安毕竟再会耍，也不过是一些府宅院里的诡计。与见惯了京城尔虞我诈的施婉琬相比，城府和气度，都差了不少。

正巧还有客人不断前来，褚玉瑭夫妇向她示意，便又去接待其他人了。柳瑜安这才算是松了一气，仔细环顾起现场。找了整整一圈，似乎并未发觉严氏的影。这么多年来，褚家每逢重要的宴会，严氏必然是坐镇的那一位，今晚怎么会没了踪影呢？

“柳老板真是有心了！那今晚就别跟我客气了，跟诸位老板们畅快喝几杯，不醉不归。反正这也是柳老板的项, 褚某绝不会阻止柳老板尽兴的。”

柳瑜安觉得奇怪，但是如今她的份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客人，并无资格再去探听严氏何在。只得不停地应酬着陆续过来与之寒暄的其他人，渐渐与这闹喧嚣的环境为一。但她的神却一直追随着施婉琬，无论是背影还是侧脸。她似乎一瞬间就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而这份好奇与打量远远超了上一回在暗窥视之时。

赏光, 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不过还是生意的事重要，如果柳老板真有要事, 也无需求在百忙之中空前来，得褚某心里过意不去。”

虽然满腹牢和嫌弃, 但是褚玉瑭才不会傻到在自己的主场上失礼, 这不仅中了柳瑜安的计，还会白白浪费了施婉琬这么时间的心准备。

“这位想必就是褚家少了吧？久闻大名，今日才有幸得见，真是既遗憾又荣幸！”柳瑜安见褚玉瑭依旧对自己是油盐不的样，转而将目光落在了施婉琬的上。

“婉琬，你别介意，就当她不存在。”褚玉瑭见四周近无人，低声

褚玉瑭心里对柳瑜安这场面上的恭维之辞厌恶至极，从前怎么就没发觉柳瑜安说话这么虚伪造作呢？亏她前世还一直觉得安是世界上最纯良的人，难怪上辈自己死得那么惨！

只能怪自己瞎, 耳盲, 脑痴傻！

柳瑜安的脸有僵，她心里有鬼，自然容易心虚。但是施婉琬跟她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她绝对不会轻易就输了阵势。虽然刚才这简短的对话里，总让她隐隐觉得施婉琬是在暗示着什么，但是又无法断定。

柳瑜安与褚玉瑭的对话声音并不大，也仅限于周围的人能听到。站在稍有些距离的其他宾客，并没有看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气氛不对。自然而然地以为，跟他们到达时说的客话差不多。

柳瑜安依旧保持笑容，说：“褚老板的生辰哪里算得上是小事？这月前在江南就已经传开了。再大的生意, 此时也比不过褚老板重要啊。”

施婉琬优雅地回应一笑，说：“柳老板过奖了。我也不过是个平凡的普通女，哪里能让柳老板这样惦念。倒是我早已听说了不少柳老板的事迹，为女中翘楚，过不少动人心魄的事业，着实令人赞叹。”

施婉琬静静地旁观着褚玉瑭和柳瑜安之间的你来我往。只不过不知为什么，当她听到褚玉瑭话里话外都在拒绝着柳瑜安的主动示好，还不忘抓住机会暗地讽刺她，竟有些莫名想笑。

刚到场，上的温度都还没完全适应好现场的环境，就被这所谓的寒暄给得一不自在。柳瑜安决定以退为，待会再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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