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婉琬也会替她谋划策，就像这次烟药一事，也是施婉琬建议她兵行险招，刺激贺明宣主动手反击。只有这样，才能让贺明宣更快地脚，而不是靠褚玉瑭没日没夜地四寻找蛛丝迹。

“你不用那么张，既然你找过刘事之后，贺明宣就有所行动，说明这烟药的确是他所在意的。只要他肯动，就不怕找不他的脚。你且再耐心等几日，几日之后就该有结果了。”

褚玉瑭额的汗已经差不多全了。刚才那浑浑噩噩的梦境，她似乎已经记不清了，现在跟施婉琬讨论起这萦绕在心上的烦恼，一就来了神。

她侧过，用手撑住，像个充满问题的宝宝般发问：“婉琬，你是怎么确定贺明宣几日之后就会自投罗网的？他在商号里了这么久的总事，在江南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人，他又不是我，会这么容易沉不住气。”

施婉琬却轻笑了一，想了想，说：“其实，他还真不是你。如果他是你，你还真就可能输了。”

褚玉瑭更加了，说：“婉琬，你说的好奥啊，就像绕令。我怎么有些不明白了呢。他的经商本领真地比我很多，直到现在，商号里还有不少人，暗地里是支持他的，不怎么肯听我的呢。”

施婉琬听了褚玉瑭心的胆怯，这也许就是褚玉瑭不自信的源。事实也的确如褚玉瑭所说，贺明宣的人脉基比她太多，所以这一次如果不能一次扳倒，日后恐怕会更加艰难。

“因为他不是你，他没有你与生俱来的这些背景和优势，所以他输不起。你这次不成功，无非就是给了他更多的应对时间，但是你依旧还是褚家商号的掌门人，商号还是你的。但是他不同，他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是失去后无法快速补充的。所以你比他更有退路，这就是你能赢的前提。”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好像有把握了。”褚玉瑭心里的压力减去了一些。

“况且烟药之事一旦查实，就是铁定的牢狱之灾，贺明宣在江南并没什么官府人脉，自然无法疏通。加上大哥还在这里坐镇，如果现朝廷命官包庇之罪，我爹是不会同意的。”

褚玉瑭听完这话，总算是放心了。现在她变得更加期盼贺明宣快些有所行动了，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贺明宣收拾净。

施婉琬是福星，也是巧将。她那番话说完之后，果然只过了几日便应验了。因为刘事无故失踪，令贺明宣暴如雷。这他不得不亲自去接洽售烟药的商贩，却给了褚玉瑭图索骥的最佳机会。

几番接，褚玉瑭算是摸清了烟药的主要来源和销售渠，令她大意外的是，不仅是贺明宣一个人这么，牵涉其中的竟然还有几位其他老字号的老板。

“真是无商不啊，为了钱，他们什么缺德的事都可以！”着眉心，褚玉瑭有些失落地说。

施婉琬却在心中冷笑，这些商人只不过是看重钱，比起京城那些为了官位与权势的人，似乎还多了那么几分人味。可是她不愿意过多地将这些肮脏不堪的事透给褚玉瑭，她不愿意让褚玉瑭知自己的心曾经积压了这么多的黑暗。

“好在你及时手，阻止了贺明宣的谋。否则不仅毁了褚家商号的声誉，更加会祸害了江南的百姓。”施婉琬笑着鼓励褚玉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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