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与她相贴。

虽然施婉琬不曾说一言，却让褚玉瑭的心得到了最好的回应。

直到回府，施婉琬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现在她跟褚玉瑭之间，分明已经不再可能只是普通朋友了。即便是两个人都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却也再难以阻挡那一次又一次的不自禁。如果不早日将话说清楚，恐怕她们会这样不清不楚地一直拖去。

施婉琬已然明了自己的心思，也逐渐摸透了褚玉瑭对她的心意。虽然无法确定关于她们的将来，但是施婉琬不愿意一个无名无分就被褚玉瑭搂搂抱抱的人。哪怕是契约夫妻，也由不得自己的心被褚玉瑭这样拨。她必须要将主动权握在手里，才能阻止心里的不安全作怪。

“婉琬，你今晚有心事吗？”翻来覆去，边的褚玉瑭已经睡了一觉，施婉琬依旧毫无睡意。

“把你吵醒了？”施婉琬幽幽叹气，她很想很想与褚玉瑭认真谈一谈她们之间的，可是褚玉瑭回来后，躺不久就睡着了。

褚玉瑭迷迷糊糊地听了施婉琬的不对劲来，了睛，侧过看着施婉琬，说：“婉琬，你有心事。”

施婉琬知褚玉瑭在望着她。在这样沉的黑夜里，侧面那突兀的光亮，聚焦在她的脸上，令她突然想哭。

“愿意跟我说说吗？我想与你一同分担。”褚玉瑭恢复了清醒，语气带着淡淡的请求。

施婉琬还是没有转过去看她，而是一直盯着床，仿佛那样才可以让自己的心不要那么慌。

“阿褚，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施婉琬在心里叹了气，断断续续地说了。

“嗯？”褚玉瑭不懂这话的意思。

“阿褚，你是第一个，在我成年以后，这样睡在我边的人。”施婉琬慢慢转过了，接着又说，

“也是唯一的一个。”

褚玉瑭似乎有些懂了，可是又不敢确定。生怕这是自己的一厢愿，因为这世间哪里会有如此轻易就获取的真？而且还是发生在两个女之间的。

她的确是被柳瑜安给得有些怕了，即便褚玉瑭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意，但她却不敢胡去揣测施婉琬对自己的谊。毕竟从一开始，这位相府千金就对自己显了不同于常人的包容。

在还不知自己真实份之前，施婉琬就答应了婚事；在还不知她是女的份之时，施婉琬就已经让她了卧房。即便是后来自己坦诚了份，施婉琬也不过是小小地惩戒了她，却没有严肃地追究。这样的宽容令褚玉瑭很不敢确定，自己受到的，究竟是对方的意还是仅仅是作为朋友的好。

“婉琬，你说我们是什么，我们便是什么关系。”褚玉瑭小心翼翼地顺从着施婉琬的意思，生怕自己会错意，令彼此的关系陷僵局。

如果可以，褚玉瑭就想这样一直默默守在施婉琬的边，照顾她，关心她，陪伴她，直到有一天她的病完全恢复。等她完全恢复的那一天，褚玉瑭很想笑着说祝福，但是她却发现自己连想都不敢继续想。

施婉琬听到褚玉瑭的回答，久久没有说话。褚玉瑭以为她睡着了，又去看她，却看到施婉琬瞬间错开的。那里，似乎着说不清的绪，褚玉瑭觉得，也许该叫失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施婉琬很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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