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腰上的那一块痕迹是什么？”

待到两个人都平躺了来，借着窗外投来的月光，施婉琬主动开了。

褚玉瑭拉了拉被，到自己的面, 这才觉得彻底和了。听到施婉琬的问题，她转过，迷茫地说：“你刚才就是为了看那个东西？”

“嗯，也不是。就是刚才无意中见到了，觉得有些好奇。”

褚玉瑭沉默了一会儿，以至于施婉琬以为她并不想回答。

“那是从前受过的伤，后来留来的疤痕。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褚玉瑭的声音透一无力。

“原来是伤疤。这么大一块，当时想必很疼。”施婉琬叹息，想着那样面积大小的疤痕，结痂之前该是多么的目惊心。

“其实你不问，我都快要不记得了。其实伤疤大都差不多，刚受伤时疼得死去活来，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等到彻底变成疤痕后，也就只是一个印记，仅此而已。”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顽的时候。不过照你的份，难不是从小就被重保护起来，还能让你调顽劣地成这样？”施婉琬自然是想到了褚玉瑭儿时调，没想到女孩也能这样闹腾。这还真是令施婉琬到意外。

“婉琬，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这个旧伤啊，不是小时候的，是六七年前伤的，不过也算我倒霉就是了。哈哈哈当时的确疼得我哭了好久呢，睛变成了桃，被娘禁足好些日呢。”说罢，褚玉瑭还作怪撑大自己的双，模仿着当时哭的双。

“你娘听起来真地对你很严厉噢。不过她也是关心你，毕竟伤在儿，痛在娘心。”施婉琬淡然说。

褚玉瑭抿嘴一笑，说：“婉琬，咱们还没回江南呢，你就已经开始帮着婆婆说话了。到时候我娘要是见到你，一定喜得不得了！”

说起回江南这事，施琅云那里应该是没什么障碍了。但是施起然那里，并不好办。当初决意要招亲，为的就是能招来一个永久留在相府里照顾施婉琬的人。可是这成亲没多久，褚玉瑭就打算把施婉琬带回江南，哪怕是短期的，恐怕也很难说服施起然。

而施婉琬更担心的，则是那个仍留在江南的褚玉瑭未婚妻。虽看褚玉瑭的表现，似乎已经被这个未婚妻伤得很彻底，几乎已经没有

再续前缘的机会了。但是褚家主母那里的态度，还不明确。既然可以

维持十年的婚约，那就说明那个叫柳瑜安的女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是得严氏信任与心的。

褚玉瑭贸然地逃婚，又领着自己回府，怕是不好代。而且照严氏向来对褚玉瑭的教，恐怕这桩婚约并不会那么简单就罢休。

“阿褚，贺明宣京以后，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你不怕他到时候把你的行踪和消息告诉给你娘还有商号里其他事吗？这样对你的声誉，怕是也不好吧。”

褚玉瑭语气轻松，见施婉琬临睡前还在替她忧虑这些，心中更觉动。从前，柳瑜安是因为自己的份而和自己接近，但是施婉琬不一样。她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接纳了自己。而且丝毫没有嫌弃过自己，还在尽自己所能地帮助自己。这一对比，褚玉瑭才知过去这么些年，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柳瑜安对自己的好，便是世间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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