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还没正式见过婆婆，就成了一个阻止夫君回家的蛮横儿媳吧。”施婉琬眨着天真无辜的大睛，似乎在等着褚玉瑭教她该怎么才好。

褚玉瑭想了一会儿，小声地问：“娘，你能不能让我从后门逃走？这样贺明宣遇不到我，就不会带我回去了。”

施婉琬噗嗤笑了来。她盯着褚玉瑭看了许久，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才收起笑容。

“你倒想得简单。你能逃这一回，能逃永远吗？你想想，贺明宣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分明就是康友之也对你的份有了怀疑，才特地把贺明宣给引过来。就算你今日真地从后门走了，那么你能确保今后永远不被康友之逮到吗？”

褚玉瑭叹气，她当然知啊。但是在成功破坏贺明宣与康友之的合作关系之前，她还不能轻易暴自己，否则自己被行带回江南，就只能睁睁看着贺明宣跟康友之的合作日益加。那么自己途跋涉来京城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不过嘛，还需要夫君的合才是。”施婉琬见褚玉瑭一筹莫展，悠悠开了。

听到施婉琬有更好的法，褚玉瑭自然开心。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施婉琬就是比自己聪明，她想来的法肯定会比自己的好。于是竖起了耳朵，笑着等施婉琬继续说。

“褚玉瑭，你先坦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施婉琬突然话锋一转，地凝望着褚玉瑭。

“娘，你在说什么？这段对白我们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褚玉瑭啊，江南褚家那个很有钱的褚玉瑭啊！你难这么快就忘了，还是你不相信我就是？”褚玉瑭见施婉琬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以为她突然间失忆。

施婉琬意味地笑了。她静静看着褚玉瑭，视线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到脖上，停留了片刻，又再往。

褚玉瑭被施婉琬看得浑不自在，又见她的目光一直游移到自己的、前，本能双臂环抱，张地问：“娘……，你在看什么？”

“在看我的夫君啊。可是我怎么也看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夫君晚上睡觉的时候，前总是的呢。”

褚玉瑭闻言，脸突变，冷汗冒。

施婉琬突然往前凑近，盯着褚玉瑭四游离的神，说：“褚玉瑭，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褚玉瑭疑惑地抬，就听见施婉琬说惊天霹雳的话：“其实，你是女。”

褚玉瑭的呼在这一刻停住，她的大脑全是空白。她小心翼翼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施婉琬轻易地发现了。果然，离开了那给予自己层层保护的褚府，她就是个废。她无法正面回击贺明宣的险狡诈，无法当众揭穿柳瑜安的恶毒之心，到现在，连自己的秘密都无法守护。

施婉琬本想趁机击破褚玉瑭的心理防线，探听她更多的秘密。没想到自己简单的几句话，就将这个人得泪如雨，痛苦不堪。看到褚玉瑭锁眉的样，泪不停从角渗，她突然想起那夜毫无征兆就将自己揽怀中死死抱住的褚玉瑭。她又忽然想起那个不顾自己反应，就笑着将糖梅送给自己，并且许诺以后常给自己买的褚玉瑭。

“你别担心，其实我早就知了。要是我真要揭发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施婉琬轻柔地哄着，试图平复褚玉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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