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章里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见得到是齐章的福气，见不到那是齐章的命，只不过有些遗憾而已，在军营中没少听说唐四爷的名声儿，打小就敬仰的很，如今见到唐少爷，遗憾也算是小了些。”

郁瑞听他说“命”，心里忽然抖了一，嗓一阵发颤，眶竟然有些酸，赶忙用手了，芷熙心大意，反而是峤襄探过来，：“少爷，怎么了，是哪里难受么？”

郁瑞摇：“不碍事儿，茶太，气熏了睛。”

齐章：“若是妨碍唐少爷休息，我这就告辞了。”

郁瑞：“不知将军要在京城里逗留多久？”

“这还不定，要看战势的况，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

郁瑞又：“将军难得有空，今日见不到老爷岂不遗憾，若是时间空余，不防留来等等，若是不嫌弃，郁瑞可以陪将军说会话儿。”

齐章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睛，：“这……打扰了你休息岂不是……”

郁瑞没等他说完话，：“我这会正闲得慌，将军到郁兮园坐坐罢。”

说话间，芷熙推着郁瑞，引着齐章往郁兮园去，一路上郁瑞还给齐章说了说唐家里的景致，郁兮园里很安静，刚开始有些萧条，可郁瑞住了这么久，院里也沾染了人气儿，比之前雅致了许多。

齐章一直在沙场混迹，喝的是风，吃的是沙，自诩也是人一个，虽然说话事懂规矩知退，但骨里还是和旁人都不同的，没说几句话就了秉。

他见郁瑞随和，也懒得说些酸文假醋的客话，两个人没多少时间，谈的倒是投机起来。

郁瑞心里愧疚，自然想知齐章这些年来过的如何，齐章一般在军营里不怎么说话，如今找到了年纪相同的人唠嗑，自然也愿意说些以前的事儿。

齐章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在军营里就从火军开始，当年他没得吃才投了军，骨也弱，个不，人家行军打仗都不要他，只是将他扔到伙房里，那时候正好上面要招一批老弱兵开垦田，虽然粮军饷还需要从老远运来，但是终归能自给自足一分。

齐章就是这些兵里的一个，他起初在军营里只是为了饭吃，只不过后来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也就渐渐的兴奋起来，那年纪最适合施展雄心壮志，毕竟初生犊还什么都不怕，他开始锻炼自己，即使是锄地，即使是饭烧火。

齐章笑：“你别看我这么，以前可瘦了，比你还要瘦弱。”

说着又摊开手来，给郁瑞看手心里的老茧，齐章的手很大，里面布满了老茧，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就犹如唐敬一样，有些伤疤太了，就掉不去了，会永远留烙印。

郁瑞伸手轻轻摸了摸齐章手上的茧，很厚，很糙，一瞧就是握惯了兵刃的人。

人们瞧他们谈得投机，也退到外间儿来，只是偶尔去添壶茶短儿心之类的，并不打扰他们说话。

唐敬今日都在铺里，诚恕一直跟着他，虽说唐敬有把生意都转手给郁瑞的心思，但没转之前还是需要自己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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