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吧？”

汪海霞面无表地看着罗家楠。“怎么，他报警说我骗钱么？告诉你们，那笔钱是他缴纳的婚介所会费，合同在我办公室屉里，不信派人去查啊。”

“他死了。”苗红说着，仔细观察汪海霞的表——惊讶和恐惧，不是装来的。

“哎呦呦，这是怎么话说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捂着质丰厚的脯，汪海霞使劲咽了唾沫，“这事儿可和我一儿关系都没有，警官，我这人胆小，平时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

“你胆小？”苗红把案件记录往她面前一甩，“两百四十万，我看你骗钱的时候胆可够大的。”

几乎就在瞬间，汪海霞又恢复了刚刚那趾气昂的态度。“男人都他妈一个德行，跟你的好的时候把你捧上天，要什么给什么，等到了手提上就翻脸不认人。我不提前给自己存养老钱，等年老衰没人要了，去大街上等死啊？”

“你不付真心，指望谁对你好？”苗红反问。

汪海霞轻佻地笑着：“呦，妹妹，瞧你这样儿，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吧？”

没等苗红说话，罗家楠直接怼了回去：“我师傅是全警局的女神，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罗家楠！这录音呢！”苗红瞪了他一，转脸继续问汪海霞：“王辛集有没有和你提起过，和谁起过冲突之类的？”

“切，那把老骨，不吃药都不起来，全上都他妈是的，怂包一个，跟谁能起冲突？”汪海霞说话的时候，睛不住地往罗家楠上瞟，就跟要扒了他的衣服似的。罗家楠轻咳一声，别开神。

“那么他有没有和你提过，跟船或者渔夫有关的话题？”

汪海霞的神忽闪了一，说：“没有。”

“真的？再仔细想想。”苗红锐地捕捉到对方的语气变化。

“哎呀，警官，我不上气，我有心脏病，我——”汪海霞突然大急，还有往倒的趋势。罗家楠见状赶一把架住对方的胳膊，没想到汪海霞顺势倒了他怀里，还用脯上的两坨使劲挤他的胳膊。

这罗家楠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只好朝师傅投去求助的目光。苗红是见多了这刀的无赖手段，她伸手揪住罗家楠的后脖领把人拽开，看着汪海霞“噗通”一趴到了地板上。

“不好意思啊，我们罗警官对女的过，不然一会该抢救他了。”

苗红蹲，笑盈盈地看着发型都摔了的汪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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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霞不肯张嘴，但又没有合理的借扣押她。陈飞听完苗红和罗家楠的简报，沉思片刻后问赵平生：“老赵，你有什么主意？”

别看赵平生平日里一副与世无争的样，但实际上他是局里第一批招收的公安大学刑侦专业的大学生，在职从研究生读到博士，脑比谁转的都快，往前倒推一百年算是军师级别的人。原本有机会去省厅却一直留在市局里，局每每恨铁不成钢地数落他时，他也只是呵呵一笑。

“给税务那边打个电话吧，老陈。”赵平生说，“我就不信汪海霞开的那个婚介所没有偷税漏税的况存在，我们告不了她诈骗，但税务方面的问题该够她喝一壶的，应该能拿这个撬开她的嘴。”

“明儿一早我就打，苗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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