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抬脚踹开门，冲房间将黑虎扑倒在地。

黑虎是当兵的，虽然被罗家楠走枪，但他还有拳。祈铭这一扑让他本能的反抗，扬手就打在对方脸上。看祈铭吃亏，罗家楠反手用枪托砸开窗翻去，将枪扔给祈铭后一把将黑虎从地上拎起来，照着对方的肚上狠狠来了一拳。黑虎被打得呕了胃酸，弓着挂在罗家楠的胳膊上“嗬嗬”倒气。

“没事儿吧你？”罗家楠偏看了祈铭一。祈铭用手背抵在被拳中的颧骨位置——幸亏他躲得快，不然拳得招呼在鼻上——摇摇。把黑虎的手用手铐反铐在背后，罗家楠将人扔到旁边的一张板凳上。

黑虎了几气，朝地上啐了吐沫后抬看向罗家楠，脸上的疤痕狠狠皱起：“你他妈是什么的？”

“警察，你刚才算袭警，懂么？”朝黑虎亮警徽，罗家楠抬脚踩到对方的大上，稍稍使了劲，“说，9毫米径的朗宁，卖给谁了？”

“什么朗宁，不知！”黑虎呲牙咧嘴地回答。捉贼捉赃，没有证据摆在面前，他才不会承认。

“不承认，行。”罗家楠双手揪住黑虎的衣领把人从椅上提起来，“你刚打我搭档那一拳，这帐回警队再跟你算！”

黑虎权衡片刻——他刚刚用枪指着警察，就算没证据证明他卖枪也得在拘留所里蹲半个月。再说冲前这位爷匪气十足的面相，不用等警队，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敢先暴揍他一顿。光刚刚那一就够他疼上个把月。

“不是我卖的，我只是给了个电话号码。”黑虎气。

“把自己择得净啊。”罗家楠松开手，反手指了指被祈铭攥在手里的□□，“这把有证么？”

“有，登记过，合法的。”黑虎朝写字台努了嘴，“手续在屉里。”

祈铭过去拉开屉翻了翻，找到一张持枪证，仔细对过有效期后冲罗家楠。

“龙山是珍惜鸟类保护区，我是护林员，所以有证。”黑虎自觉地解释。

“拣重要的说，谁卖的朗宁？”罗家楠上烟，看黑虎眨着睛看着自己，弹一给对方叼上燃。

“有个男的，整天整天地守着墓碑，我看他可怜，上去搭了几句话。”黑虎的睛被袅袅上升的烟雾熏得眯起，“造孽哦，女儿才十七岁，被得自杀。”

和祈铭对视一，罗家楠皱着眉问：“什么况？”

“那个丫生的漂亮，我看墓碑上的照片都觉得她好看。那男的说，他家囡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趁没人又摸又亲的，孩给吓着了，回家好几天不敢去学校。他问了半天孩也不肯说，就以为孩被同学欺负了，还去找那个畜生让他来家里给孩心理辅导，结果姑娘一看见老师就缩在卫生间里不肯来，还哭个不停，他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罗家楠从牙里挤声咒骂。祈铭微微皱起眉，叹了气。

黑虎使劲嘬了烟，继续说：“他去找学校，学校的意思是，孩的一面之词不可信。他又去报警，但囡囡的脑被吓病了，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警方无法立案，还得先带孩去看病。这一看就是半年，孩学也上不了。等孩好了，那个畜生接受调查的时候又决不承认自己过丧良心的事，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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