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声咒骂：“大爷的，东西重要人重要？差撞歪老的！”

祈铭则皱眉捂额：“你是铁的吧，能撞脑震知么？”

两个人正互相抱怨着，罗家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陈队打来的。

“小罗，去趟第一医院，刚接到报警，那有个枪伤患者正在抢救。”

“靠……队，我晚饭还没吃呢！”

“少吃一顿饿不死。”

挂上电话，罗家楠皱着脸冲正在关门的祈铭说：“明天早晨你自己去局里啊，第一医院有个枪伤的，我得过去调查况，今晚不定加班到几。”

第一医院？祈铭顿住手上的动作，片刻后说：“等我十分钟，和你一起去。”

“人还没死呢，正在抢救，你去也——”

没等罗家楠的话说完祈铭一把将门撞上，几乎拍断对方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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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大厅人满为患，发烧冒的一大堆，外加急症和外伤的，比菜市场还闹。罗家楠向护士示警官证，询问枪伤患者的况。护士告诉他人在楼上手术室，其他况一概不清楚，要调查得去手术室外面等医生来。等电梯的时候罗家楠注意到祈铭四环顾，一副打量多年未归的家乡老房的模样。

“你对这很熟？”到电梯里，罗家楠问祈铭。

“我父母以前都在这家医院工作，我放学就来我妈的办公室功课，这地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年老楼重新装修，又起了两栋新楼。”罗家楠想了想，“这栋楼是老楼。”

“我知，我妈妈的办公室就在这栋楼里。”祈铭说着，微微叹了气。

罗家楠猜他大概是想起小时候的事，父母都不在了自然会到遗憾。但他不想多问——就祈铭这人，不想说的话多一个字都不会说。他拽住一位从手术室里来穿着手术服的大夫，向对方询问枪伤患者的况。

问完话，罗家楠转对祈铭说：“刚麻醉师说还得等一会。我先去楼麦当劳吃东西，饿死了。你要不要一起？”

“我不吃垃圾品。”

“……”

罗家楠心说你这土豪也太难伺候了吧？

祈铭一儿都不饿，但他还是吃光了罗家楠买回来的草莓新地。看况要熬上一会手术才能结束，他得补充力。尽有冰块镇着可新地还是化了一些，吃起来甜得发腻。

虽然是自己买的，但罗家楠还是在祈铭吃东西的时候嘟囔着“一个大男人居然吃甜，也不怕得糖病”——这成功地把祈铭那声“谢谢”给堵了回去。

临近午夜医生才端着个托盘从手术室里来，里面装着取来的弹。伤患被抢救过来了，但失血过多尚在昏迷之中，短时间无法录供。

“九毫米径。”罗家楠用镊夹起弹看了一，然后“当啷”一声扔回托盘里，“麻烦一，大夫，帮忙给装无菌袋里，这是证据。另外伤者是从哪送来的您知么？有没有份证明？”

医生想了想，说：“镇海广场的夜市，伤者突然冲人堆里，有人打电话叫的救护车。送来的时候没发现有钱包或者手机在上，像是遇到了抢劫。”

“谢谢。哦，这上面有我的电话。”罗家楠取名片给医生，“一旦他醒了立刻通知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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