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楠，罗是罗列的罗，家是家的家，楠嘛……孤生有石楠的楠。”罗家楠挑衅地看着祈铭，“用不用给你写来？”

祈铭略略思索片刻，说：“冷翠多崖竹，孤生有石楠——取自苏轼的……嗯，看上去给你起名字的人有相当厚的古诗词修养。”

“那当然，我爷爷可是——”罗家楠反应了一，垮脸，“我说，不带这么夸自己的哈。还有，你记人名费劲，记古诗词倒快。”

“没用的东西不喜占脑细胞。”

“嘿！我他妈——”罗家楠作势起袖要揍祈铭。

“现在我记住了。”祈铭不慌不忙冲他绽开笑颜， “罗家楠，我会用记苏轼的诗的方式来——”

他停顿了一，突然站起往法医办公室跑去。罗家楠正被他笑得有些晃神，一看人跑了立刻回过神追上去，边跑边问：“弹咬你啦，跑这么快？”

“我刚刚想起苏轼的‘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上时’这句。”祈铭跑到法医办尸检办公室门，一把拽开推拉门大喊，“老韩，给尸LC-MS分析！我怀疑死者是河鲀毒素中毒导致死亡。”

老韩愣了一，说：“市局没有能LC-MS分析的仪，省厅的司法鉴定中心倒是有，需要的话，我现在取样本。”

“那要等多久？”从盒里一副橡胶手上，祈铭张着手冲老韩偏了，“取神经样本给我，我来检测。”

取神经样本是个细活儿，老韩的麻利劲儿让祈铭赞赏的表。等取好的样本放到台上，祈铭用滴往涂片上滴了几滴洗涤剂，静待几分钟后让罗家楠关上照明的大灯，然后用紫外灯照上去——针尖般的星微弱光芒现在涂片上，罗家楠看到后瞪大了睛。

“这是什么？”

“河鲀毒素遇碱解后的产，LC-MS分析可以准确的判断。”扯手扔垃圾桶，祈铭打开照明灯，“送血样本去检测，老韩，证实我的结论。”

“河鲀……螺旋桨……唔……”罗家楠抓了抓脑袋，“我怎么觉得凶手是个渔夫？”

“不错。”祈铭随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连脑里都的是肌。”

罗家楠握了握拳——他妈的河鲀都没你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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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罗家楠的汇报，陈飞沉思片刻后说：“小许和大伟在死者家里调查，现在人手不够，你去务局查一登记在册的渔船信息，祈老师给螺旋桨的尺寸了，照那个规格排查。”

“这么说我可以不用给那个大神的当司机了？”罗家楠只觉窗里一曙光。

“查完赶回来，务局又没多远。”

“……”罗家楠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队，你是不是看我不顺？”

“我看你们这几个兔崽哪个都不顺！”陈飞一掌拍到桌上，“一天到晚除了违反规定就是违反规定，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

副队赵平生见状赶劝：“老陈，消消气，年轻人嘛，有闯劲是好事。”

“好事？就这个——”陈飞指着罗家楠，“在火车站站开枪，嫌人少是吧？”

罗家楠脖一梗，理直气壮地说：“队，咱得摸着良心说话，我不鸣枪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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