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打算从另一边走开。

“凯斯德·陈！”

带着异样音的语言忽然在宁静的小街上响起，那是苦涩难懂的德语，却带着一来自华夏江南的糯，好像小桥，与这冰冷寒封的欧洲大陆大为不同。

凯斯德转过，面无表地望着这个张得低的青年。

“你……你好，我叫莫青，来自华夏。”青年结结地说着，致漂亮的脸上带着忐忑和不安，“我想请你……能不能帮我特训一。”

这是莫青来到维也纳的第四个月。

他努力地被乐团录取，成为了小提琴团中一名毫不起的小提琴手。虽然只是坐在第三排的新人，但是他优秀的技巧与丰富的却打动了指挥，并有意将他提到前排的位上。

而上周，乐团决定了今年度的环欧洲响会的主题是赫的。与往年不同，今年打算是以小提琴原版和新编的钢琴版本同时演，既需要第一钢琴手又需要第一小提琴手，是前所未有的创新，预期想要达到无与比的汇演奏效果。

毫无争议的，指挥已经决定了第一钢琴手便是凯斯德，而第一小提琴手还在甄选中。两个月后的选，便是评选最适合的小提琴手的时刻。

凯斯德垂着眸，俊的面容上依旧是冰封到没有温度的神：“我为什么要帮你？”

莫青闻言一怔，他抬起，浅琥珀的瞳孔微微颤抖。地咬住了牙，莫青终于定决心说：“我听说……我听说你的父亲也是华夏人，也是我听说的第一个华夏人。我真的很兴，所以……”说着说着，连他自己也觉得对方本毫无理由来帮助自己。神中闪过一丝失落，莫青低了，小声地喃喃自语：“对不起，你确实没有任何必要来帮助我。”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开始起了蒙蒙的细雪，晶莹的雪洒落在青年黑的发上，分外刺目。莫青的板很削瘦，与乐团里其他魁梧的西方男人截然不同，此时看在凯斯德的中，就好像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只白金吉拉，一样的小无助。

凯斯德微微眯了眸，瞳孔里倒映着这个浑透着失望气息的青年。

“好，我帮你。”

莫青惊诧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前这个一向寡言的男人。两人相差了近半个的度，就这样隔着半臂的距离，相望着。莫青从未想过，这个在乐团里在上的男人会真的答应自己的请求。

看着那人远去的影，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步瞬间一滞，并没有回，凯斯德低声回答：“你说过，我的里留着一半的华夏血。”话刚落，他便再也没有犹豫地离去，只留一个清俊的背影。

莫青却足足在原地呆滞了许久，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句话中回醒。良久，不可抑止的欣喜现在了那单纯稚的脸庞上，带着年轻人的莽撞和天真。

雪还是无声地落，这却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的说话。只是简单的一次求助，却让这两个本应没有有任何瓜葛的人联系在了一起。相隔了小半个地球的距离，穿行过这一段黑暗的岁月，终究是没有阻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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