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的社会

里，又有谁真的可以独善其呢！「

……

薛莉向我叙述完她的故事后，捺熄了香烟，沉默了片刻，神有唏嘘与落

寞。在银幕上风华绝代、倾倒万人的奇女，想不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迂回曲折

的辛酸遭遇，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薛莉扒开她的向着我，用指着那颗又红又大的说：「彤哥，刚

才你不是说女人越多越好吗？你看看，我这儿被他们搞成这样，轻轻磨一

就会冒、一就会，这能算得上快乐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调了起来：「我说这其实是负累！每次来临，心

里便同时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如影随形地挥之不去，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

折磨更恰当。」

她闭上呼一气，绪逐渐平定来，把靠在我膛上：「

来得太容易、太多，确实令人很累，我宁可像普通人一样，只有在与自己喜的

人时才有。我要的是心灵上的快乐，而不只是上的亢奋。」

我无以应对。的确，心理在压抑，生理却在兴奋，这两者的反差所造成的

神矛盾，若非当事人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望着薛莉那汪汪的、红卜卜的，我刚刚在她里畅游过一番的

小弟弟又翘起了来，意犹未尽地盼望再可旧地重游。

薛莉瞥见我的反应，心又回复过来，开怀咭咭一笑，心领神会地起

坐到我大上，以「观音坐莲」的招式慢慢纳我的，随即揽住我的脖，

将上摆动起来。我双手着她的房，昂四相接，宁静的片场又再次

响起一阵阵男女的搏声……

（十）

一片的拍摄展得很顺利，今天已到了最后一组镜，就是

薛莉、田俊、余顺三人在家里大玩３Ｐ游戏。

一早田俊已到了片场，正和波在谈天说地打发时间，不久薛莉也来到了，

就只欠余顺一人。直至导演也现了，仍不见他的踪影，急得何昭如锅上的蚂

蚁，两踱来踱去，打着手提电话到搜刮。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他的音讯，那人说余顺午在旺角的一家地赌场正赌

得火红火绿，不料遇上警察临检，给抓到警局去了，他又输得七零八落，连自签

担保的钱也拿不，因此被扣押起来了，看来今天未必能脱离开。

何昭气得几乎把手机都摔破了，大骂着：「他妈的，早知这兔崽信不过，

饭都没钱开了还要去赌！好啦，现在全世界都到齐了，偏偏就给这粒老鼠屎搞坏

一锅汤，这不是明耍我吗？」

导演也想发脾气，见到何昭的火比他更旺，索省回了，招招手唤他过去：

「唉，小昭，这人极不可靠，把他列黑名单，以后永不聘用罢了。可是临急抱

佛脚，到哪去找人来调包作替啊！难不成今天就这样散场？若是给老板知，你

我都要洗净耳朵听喃呒耶！」

何昭搔首挠腮，想来想去都想不办法时，薛莉莲步珊珊地走到导演边，

微笑着俯不知说了些什么，导演一瞪，向我这边瞧瞧，又跟何昭低声耳

语了几句，何昭讶异地说着：「这样也可以？」便朝我走过来。

何昭拍拍我的肩膀：「你这小，这么快就把薛莉泡上手了？」见我一雾

的神，呵呵笑：「别误会，我不是来算这笔帐的。听阿莉说，你的家伙斤

两不小，应该可以充当余顺的替。刚刚和导演商量过了，我们都认为你的材

瘦与余顺差不多，只要拍摄时脸孔不上镜，倒可瞒混过关。」

他见我不大愿意的表，又再好言相劝：「阿林，老同学一场，你就帮

帮我这个忙吧！今天我们只拍大特写，其他全镜及脸表，到余顺回

来后再补拍，剪接到一起就天衣无了，这样可以节省许多时间。你也不想见我

为今天这件事而背黑锅吧！」

我斜向薛莉瞄瞄，她吃吃地低笑着，然后像鼓励一样向我，跟着又

再吃吃地笑不停。

虽然整个片场的人对表演都已司空见惯，可是叫自己亲自上场，想来还

没有多少人够这个胆量，我犹犹豫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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