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棠说了来。

林嘉棠抱着被，与池乔面对面躺着，一只手仍被池乔握着，只是手心已经是漉漉的一片。

池乔一时都分不清那汗是自己的，还是林嘉棠的。

林嘉棠小心地看了池乔一，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就顺势带着她的手往上移，一直落到心的位置。

池乔愣了一。

掌心面是刚挂上去不久的命锁小挂坠，有些硌人，但更让池乔讶异的是那噗通噗通快速动的心脏，隔着衣衫都觉得有些灼人。

林嘉棠的心脏得有些太快了。

池乔有些困惑地抬，正看到林嘉棠苍白着脸，勉地挂起笑。

“抱歉。”林嘉棠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以更小的声音提请求，“你能抱我一吗？我有害怕。”

☆、52

池乔抱住了林嘉棠。

“你在害怕？”池乔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林嘉棠的话, 语气有些微妙, 说不是什么觉。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实在的重量与温度, 林嘉棠的呼慢慢平稳来。

“嗯。”林嘉棠小声说, “我怕死。”

回想起遇到那个持刀变态的时候，林嘉棠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在回归现实之后，她第一次到了害怕。

那是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也意味着她终于将这里当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因为知死亡不是游戏中的重来机制, 因为渴望活去, 所以她开始恐惧死亡。

在回忆起面临死亡的瞬间，畏惧、庆幸、后怕, 一脑儿地涌现上来, 终于透过林嘉棠迟钝的神经传递到她的大脑之中。

这原本正是池乔想要的结果，但真正看到林嘉棠害怕到发抖的样，她又说不清心里是庆幸多一, 还是心疼多一。

往好想，至少林嘉棠以后都会知珍惜生命了。

池乔只能这么安自己。

“人都怕死, 我也怕死。”池乔拍拍林嘉棠的背, “这没什么丢人的。”

“很久之前, 我就在想人死后会怎么样，是不是就真的不存在了，还是说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意识漂浮。”

林嘉棠趴在池乔怀里，小声地叙说着自己的梦境。

“我以前过梦，梦见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慢慢窒息，很痛苦，而且没有尽……”

池乔的动作一顿。

什么样的况人才会梦见死亡的场景？

都说梦境来源于现实，如果林嘉棠没想过，她怎么会梦到呢？

可那么害怕死亡的林嘉棠为什么要去考虑死亡这件事呢？

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解答，池乔也并不愿意再去揭开她的伤疤。

池乔只是将手往上移，放到林嘉棠的后脑勺，轻抚着她的发，然后将她更用力地自己怀里。

“没事的，你只要走在路上小心一就行了。”池乔顿了顿，又接着嘱咐，“过路要看红绿灯，不要跟陌生人讲话，远门一定要有人跟着，不要一个人走偏僻的地方……”

池乔说起安全事项就停不来了，从预防到遇到意外，甚至包括怎么报警，几乎是绞尽了脑，从记忆中搜刮从小到大接受过的安全教育守则。

林嘉棠原本还在认真地听着，不时应声表示自己在听。

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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