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跪到地上去。

池乔一手揽住林嘉棠的脖，一手还握着她的手，用力抱住她。

天知她是怎样在全无力的况还突破了极限，牢牢地抱住了挣扎的林嘉棠的。

池乔不敢放手，只能将抵在林嘉棠的肩上，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吼她的名字：“林嘉棠！”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林嘉棠摇着，咬着牙低喃，“一定是个玩笑一定是玩笑，我可以回去的，一定可以回家的……你不能骗我你不能骗我……”

“林嘉棠！别在自欺欺人了！明明早就知了不是吗？！骗自己没有任何用——”

池乔咬着牙关，伴着中蔓延开的铁锈味终究是将那些话说乐去。

“算我求你，睁开睛看看吧，再这么去，你只会更加痛苦……我也会很心疼的……”

池乔的话到一半终究说不去了，她觉到有滴打在她的手臂上，先是在病号服的袖上积聚了一小滩，很快就渗透去，落到她的肤上。

明明那些滴在落的过程中就失去了温度，却仍然带着灼，池乔觉得那火就是从手臂上燃烧起来的，一直烧灼着她的灵魂。

“你骗我。你骗我的。”林嘉棠抬起，双目无神地注视着池乔所在的方向，泪已经浸了她的脸颊，眶还不停地有泪往外溢着，“你骗我的是不是？”

林嘉棠没有质疑池乔是怎么知她的事的，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样劝诫的话，但只是一味在跟池乔、也是在跟自己说，池乔是骗自己的。

仿佛这样就能让她沉溺的梦境维持得更久一些。

池乔的手颤抖了一瞬，最终她还是将泪留在了眶里，更用力地抱住了林嘉棠。

“我没有骗你——你就当是我的错吧，是我的错，是我自私地想将你留来。”

池乔放轻了音量，到最后几乎都是气音，却一字不落地落到林嘉棠的耳朵里。

“但是这些都是真的，你受伤了也会疼，我也会死——就像是路上碰到变态也是一样的，一样会发生在你上，你也只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份，我也是，我们死了这个世界还会照常运转，都是真的。”

不知从哪句话开始，林嘉棠就慢慢停止了挣扎，她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连泪也陷了静止的状态。

“我能回家的对不对？”林嘉棠忽地转，看着池乔问了这么一句话，语气近乎乞求。

她渴望地看着池乔，渴盼着她能像那个醉酒的晚上一样，给她一个好的回答。

而池乔仿佛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她只是藏去中的悲哀，平静地看着她。

这个答案在真正实现的那一天来临之前，没有人敢说是真的。

“……你要怎样才愿意留呢？”池乔轻叹了一声。

林嘉棠没有回答，但总算平静来了，她像是在瞬间明白了答案，又被了力气，全靠池乔撑着才没有颓然倒地。

在这个时候，池乔看着沉默的林嘉棠，一一不曾间歇的心疼之余，油然而生的却是敬佩。

若是林嘉棠这个立场的是她，她不敢说自己能得更好，至少没法冷静地再第一时间判断况，又飞快地给自己上一层用以自保的枷锁——如果是她的话，大概是要么彻底放任自己陷疯狂，要么自我了结吧。

某方面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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