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的样，气质也比如今英气一些，肖遥心想，看来这唱乾旦唱久了，人的气质也会跟着变。也不好说娘，就是会女气一些。他可千万要保持住自己的男人本！

“你猜这是谁？”对面墙上挂着的全是女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沈星之指着其中一个女的问。

肖遥认真看了看，那女人一碧绿旗袍，绣着牡丹，丽温婉的一张脸，乌黑油亮的发，白玉耳环，比他电视上见的女明星还要。

“她就是傅清芳。”沈星之说，“吧？”

，的让人心动，不愧是梨园魁。

“本人更，旗袍一穿，摇曳生姿，我们以前就常说，见了她，就能原谅所有上她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人的眉都有些类似的缘故，他竟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肖遥掏手机拍了个照片，回到家就给周海荣看了。

“认识这是谁么？”

周海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你哪拍的？”

“今天跟着师父去一个旗袍的店里拍的。”

周海荣看了看，说：“这应该是很多年前拍的了，芳姨年轻的时候是个大人，如今也老了。”

“你还有见过？”肖遥问。

“见过啊，去年还一起吃过饭。”

肖遥吃惊地问：“她跟你父亲那一段，你们家里人不都很恨她么？你怎么还跟她一起吃饭？”

“都是老一辈陈谷烂芝麻的事了，早掀篇了。我也不是特地约她一起吃饭，就偶然碰见了，就一起吃了个饭。我们家大和大哥他们俩比较讨厌她，我还行，我妈跟我爸老吵架，其实我从小就希望我爸跟我妈离了，然后跟芳姨结婚的。”他说着笑了一，抬看肖遥，“我这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是有奇怪，她算第三者吧，你应该跟你妈站成统一战线！”

周海荣笑了笑，抚着眉说：“我爸妈他们俩早就没什么了，见了面就是吵，我小时候既期待我爸回来，又怕他回来，真的是看够了他们俩吵架，我觉得两个人没了，就不要纠缠，好聚好散，勉在一起，彼此都是折磨，对孩更不好，我就留了影，看不得夫妻俩吵架，没就分。”

肖遥听了心里微微一动，想到他和周海荣的结局。

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吧，周海荣觉得没有了，就分开，不要彼此折磨，可是肖遥却不肯，反复纠缠，导致周海荣对他越来越厌恶。

原来一切都有因果。

周海荣却不知他在想这些，手搭在额上，继续说：“我上小学五年级那会吧，有次在一家餐厅，无意间撞见我爸跟芳姨，说真的，在那之前，我一直害怕我爸的，觉得他人特别凶，整天没有个好脸，可是那天见他和芳姨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特温柔。我都不敢认。”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周海荣变得有些伤：“我爸跟我妈真的该早离的。大概因为这样想，所以一直想恨芳姨，但就是恨不起来。我跟你说个搞笑的，”他微微侧，笑着看向肖遥，“那时候我妈提起芳姨就骂，这个狐狸啊，婊啊，她这人平时特别淑女，可是一提起芳姨，就满没个好字。我大哥跟我大都跟着讨厌芳姨，我讨厌不起来，一度特别愧疚，心想，我这是不是不正常啊。”

肖遥也笑了起来，周海荣忽然伸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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