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正躺地上，边上还蹲个小孩，这段街虽然冷清些，附近却也有摆摊的或者是逛街的市民，这时候人人都只当没看到。

这要是搁在之前的五年中，邱成碰到这事也不大敢，不怕别的，就怕粘上了甩不脱。但现在毕竟不同了，他略犹豫了一，就把车一转，拐了火车站广场西边的一条泥路上，这老倒地的位置刚好也在广场边缘，邱成把车骑到他们旁边停。

这是怎么了？邱成扬声问地上的一老一少。

没，没事，没事老有气无力地抬了抬胳膊。

躺这儿不行啊，一会儿夜市就该散了。这会儿夜市里人多，还算安全，一会儿等人都散去了，这一老一少，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

没事没事老只这么哼哼，好像生怕邱成打他们主意似的。

没事就早回去吧，不能在这地方过夜。邱成又好心提醒了一句。

要、要卖完虫再回去。这时候，老人边的小孩细声细气说了一句。

卖虫？邱成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这几天有人在火车站广场收虫的，之前粘虫大爆发的时候，火车站倒是摆了几个摊位，最初是艾文海他们家摆了一个摊位，后来也有别人跟风的，不过最近虫少了，摆摊的也就跟着少了。一来虫害轻了，大家消灭虫的愿望也没有那么迫切了，二来就算摆摊收虫，一天到晚也收不了多少，于是渐渐就停了。

你们有多少虫？邱成问。

有很多。那小孩抬看向邱成，邱成这时候也终于把她的五官给看清楚了，虽然留的是短发，但还是能看得来是个小丫，脸上也没多少，瘦得只剩那双大睛了。

来，过过秤，看看有多少。邱成说着车，把车上的电秤也给搬了来，就摆在地面上，打开电源，又指了指秤台，示意她把虫放上去。

小丫抱住怀里的那个红塑料桶，一脸戒备地看向邱成，并不动弹。倒是他爷爷这时候勉力支撑起自己的，从地上半坐起来了，抬了抬手对他孙女说：称吧，称称看有多少。

这老想得比他孙女清楚，就他们这一老一少的，人家壮，就算要抢他们又能怎么样？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是半截土的人了，孙女却还这么小，今天带着孙女，他也没了要当骨的心思。

再说就是一桶虫，人家还未必看得上呢，这回这个年轻人，听声音也不像是个坏的，说不定他们今天就是遇着好人了呢？

这一称，连虫带桶，将近四斤，邱成从车后斗给他们拿了四个玉米饼：这些虫我收了，你们今晚打算在哪里过？

一会儿去派所。老人一句话说完，看到他孙女从邱成手里接过去的四个玉米饼，连忙说：这个，多了，给多了。

没事。邱成摆摆手，把电秤搬到车上，又把那一桶虫也放车上，桶就不还给他们了，在这个夜市里，一块玉米饼就能买到一个很大很新很结实的桶了，他们这个这么旧，看起来质量也不好，本不值什么。

给三车调了个，邱成也没有上走，而是在这个路等了一会儿，直到遇上两个巡警，向他们说明了那一老一少的况，看着他们坐上巡警的车往派所去了，这才离开。

从到尾，阿常都只是默默在一旁看着，他不太明白邱成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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