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明非：“他。”

【当时被告白一方的反应是？】

楚霖：“很惊讶。”

林明非：“意外，但又有些喜悦。”

仄的题库里什么问题都有，连两人第一次这少儿不宜的问题都写在了屏幕上。

在楚霖回答前，林明非抢先一步以“涉及隐私”的理由过，拒绝回答。

楚霖脸上的表似乎还有些遗憾。

林明非面无表：“我觉得最近联盟扫黄打非的力度有些弱，对了这游戏通过联盟的游戏分级审吗？”

客服的声音微不可见地颤抖了：“……既然过了，请看一题。”

透明屏幕求生极地把那一行字消失，浮现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对对方第一次心动的？】

林明非想了一，答：“银河新纪元123年。”

那一年，外星系异族侵，联盟和帝国达成休战协议。

和他相杀了百年的楚霖终于得以走到他边，让他一地被他的魅力所征服。

悬的检测仪突然发了警告音。

——答案不实。

林明非脸上浮现疑惑。

客服提醒：“答案不正确，请回答者据心真实想法回答。”

林明非摆着疑惑的表，半晌问：“你们这游戏的检测仪是不是坏了？”

客服声音机械：“检测仪会据玩家的回答问题时的生理反馈来判断玩家是否诚实回答。”

林明非依旧一脸不解，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答案有问题。

客服问：“有时候玩家可能潜意识里忽略了最真实的答案，请再认真思考回忆。”

林明非皱眉。

他第一次心动的时候吗？

回忆半晌，林明非迟疑着给了新的答案：“银河新纪元前23年，圣光战役？”

检测仪终于平静来。

林明非沉默。

银河新纪元前23年，圣光战役。

跃通直接被炸毁，望舒严重受损，林明非甚至已经安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弩之末的望舒承受不起再一次的爆炸余波。

林明非看着扩散的爆炸能量，心底却在计算着他到底还能再抵挡多少秒的攻击，他背后的联盟军又能在这几秒里撤退多少。

然而预想之中的黑暗并没有降临。

他前落一片影。

却不是绝望的黑。

黑的机甲羲和从天而降。

林明非不知楚霖是从何而来、怎么过来的。

他慢了一拍，才后知后觉地接通了羲和的通讯请求。

通讯里，楚霖低沉的声音传来：“银河军楚霖，请问是否需要支援。”

……

林明非缓缓抚上心。

原来那一刻狂裂动的心，不是对联盟的失望，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最初的、最青涩的、悸动。

原来在这么久之前，在遥远的旧联盟时代，他就曾对楚霖动过心。

那一刻的心动也许连当事人都不曾察觉。

之后漫的分别和敌对，又将这一的心动消磨无形，成为他波澜壮阔的人生中不起的一滴小珠。

在这段中，所有人都以为楚霖付的更多，也更主动。

林明非侧过，似乎想开说一句：我是不是比你更早一步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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