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发真好，又黑又亮。”天已经暗了，浴池的四周了些蜡烛，把整个浴室照得颇有些难以言喻的调。用手掬起萧凌远的一簇发，看著它在波中漾，可的玫瑰飘过，黑和红形成了暧昧的对比，让张阿心得不行，只觉得他的先生上每一都是宝，每个地方都得让他肝颤。

从浴池边上取洗用的皂角打了，抹到萧凌远的发上，一一地抹匀了再放里涤了一会儿，幸好城里人沐浴用的工和他们乡差不多，都是皂角，只是这皂角味更香，模样更致些罢了。

“三千烦恼丝，有什麽好的。”

“没有烦恼，你跟我在一块儿了，阿哥怎麽可能让你有烦恼。”亲了亲萧凌远漉漉的发，把他的人扶正了，只见先生白皙的脸颊上贴了些乌黑的发丝，睛汪汪的，模样极其俏，张阿忍不住亲了上去，亲著亲著，两人在中便吻起来了。

“唔……”萧凌远搂上张阿的脖，乖巧地张开了让他可以顺利地侵自己的柔，两光的相贴著，膛贴著膛，大缠著大，上面温柔而激烈地换著唾，不消片刻，萧凌远已经不上气，耐不住他的攻击了：“够了……你还……还洗不洗澡了！”

“洗！刚才我帮先生洗了，这回该先生帮阿哥洗了。”

礼尚往来，张阿这话也算不得错。萧凌远低著，随手取过张阿方才用过的皂角，小声：“那你转过去，我帮你背。”

转过，至少看不到他的脸，他也没空看自己怎麽脸红的。

张阿从善如地转过，先生能帮他背，还是光著帮他背，这场景就算是梦里张阿都不敢随便，如今成真了，他岂会白白放过这麽个好机会，耐著也要享受先生的柔服务了。

男人的很壮他知，背脊上都是肌他也知，可张阿这麽转过来，萧凌远见到了他不知的东西，本来已经够红的脸这跟烧起来没两样，拿著皂角和布的手，是不去了……

“怎麽了？我等著先生呢……”

“没……没什麽。”萧凌远咬了咬嘴，使劲忽略张阿背上，一看就是自己制造来的，红红的抓痕……

这也不怪萧凌远看到那些痕迹就羞得人都不想了，他从小学的都是那些诗书礼仪，知晓夫妻之间，纵使是再好，也应当相敬如宾。那些寻常夫妇，哪有夜里那事的时候太过克制不住自己，把对方上抓得一塌糊涂的……

这些抓痕就像是自己放浪形骸的证据，如今铁证如山，赤地摆在萧凌远面前，他纵然是面再厚也要不好意思的，更何况他本就薄的可以。

了一气，颤抖著手，刻意不去想那事，帮张阿了两背，就听他：“先生你的手劲还不如大宝呢，重些，你男人不怕疼。”

这家夥，得了便宜卖乖，萧凌远气得重重在他背上磨了两，就听到他语带暧昧的声：“死了，先生得我死了。”

只是一背，至於发好像在床上发的声音吗？萧凌远不去了，把布一摔，抖著声音：“我……我不了……”

“不就不，换我帮先生。”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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