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你亲手织的？”

楼宁之赌气：“不是，路上摊买的，两块钱一条，大清仓。”

楼妈妈笃定说：“不可能，这么丑的围巾不可能有人好意思拿来卖。”

楼宁之起来去抢：“你这么嫌弃，还不快给我！”

楼妈妈说：“不还。老楼，快送我回。”

楼国庆一只手拦着楼宁之，一只手护着楼妈妈，成功护送楼妈妈抵达房门，楼妈妈推开门，楼宁之：“等等。”

楼妈妈：“？”

楼宁之：“是我织的，我听爸说你不好，怕冷，上又要降温了，正好围上。然后这手艺是我跟着庄笙学的，学了没多久，丑你也不准丢了。”

楼妈妈：“这玩意儿丢了也没人捡啊。”

楼宁之：“你——”

楼国庆小声说：“你妈回去就要哭鼻了，现在嘴呢。”

楼宁之也小声说：“我知。”明明心里动得不行，脸上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她要是这都看不来，白当他们俩女儿这么多年。

楼妈妈：“你们爷俩嘟囔什么呢？”

楼国庆和楼宁之异同声：“没什么。”

楼爸楼妈回房，楼宁之退回到客厅。

客厅的两个幽怨地望着她。

楼宁之：“？？？”

两个上楼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只留楼宁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原地呆着。

“二，大？”

宛安二人充耳不闻，上楼关上了门。

楼宁之挠挠后脑勺，到底怎么了嘛？

……

“对不起啊，我把之前说要织给你的那条围巾送给了妈妈。”楼宁之回房间给庄笙打电话，说。

“没事儿，妈妈重要。”

“我那条织得可丑了，等我再学学，织到一条特别好看的再给你，你穿一名牌，一条土土的围巾别人会笑话你。”

“我不怕别人笑话，我自己着舒服就好。”

“不行，你是我的人，门必须的，围巾也要。”

楼宁之和她扯了几句，想把柜成功的事留到次见面再说，但是忍了忍，发现自己实在忍不住不向她报告这个大的好消息。

“咳咳咳。”她先是咳嗽了两声。

“你冒了？”

“没有。”楼宁之旁敲侧击地问，“你……什么时候有假期？”

“最近吗？”

“越近越好。”

“要等戏拍完吧，这戏戏份凑的，我的戏份大概要两个半月杀青，你这次要过来吗？”庄笙以为她要探班，说，“过来之前告诉我一声，我让人给你安排。”

“不是不是。”

“不探班？”庄笙心里失落地想，明明之前还很积极地跑去探班的。

“不是不是，”楼宁之由于心里藏着大惊喜，快连话都说不清了，“现在不是风没过去么，等过去了我再给你探班，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她一连串三个不是不是都把庄笙糊涂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哎——”楼宁之扬着嘴角叹了气。

“是不是什么事了？”庄笙立张起来。

楼宁之：“……”

不是，她先前还引以为傲的两人之间的默契呢？这么快就喂狗吃了？她没听来自己这气叹得相当喜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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