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呢？！”

庄笙哈腰：“这个小指的不是那个小……”

楼宁之打断她，手指在她心，咄咄人：“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就是对我有意见，我带个金镯金链金戒指是不是戳到你这卢瑟儿的玻璃心了啊？”

庄笙被她戳得往后倒退两步，说：“您真的误会了……”

楼宁之：“别说了，你们经理呢，我要投诉你，我要把你炒了！”

“不要啊，”庄笙忽然一把抱住她手，双目泪，“我家里老老小小八人，就靠着我在这里端盘养活呢，孩他爸卧床，孩还嗷嗷待哺，丢了这份工作我们全家都没命了啊。”

楼宁之不为所动：“卖惨？卖什么惨？世界上就你这一家惨了？你自己的错，凭什么要别人担待？”

庄笙泪了来：“那您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楼宁之一手上她的，笑，“我看你姿不错，你陪我一晚上，我就不让人把你开了，你看怎么样？”

庄笙脸上青白加：“你——”

楼宁之两指用力，迫她靠近自己，嘴几乎贴在她的上，呼吐在她脸上，说来的话却让人心坠冰窖：“你以为你有拒绝的余地吗？不怕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让你在北京城待不去。”

庄笙瞪着她，敢怒不敢言。

楼宁之蓦地松开钳制住她的手，笑：“先吃饭吧，你陪我一起吃。”

庄笙坐来。

楼宁之大爷似的坐在凳上，张了嘴，庄笙给饺蘸了醋，用手托着送到她嘴边，楼宁之只咬了一半，暧昧地瞧着她：“剩的是你的。”

她演上瘾了，庄笙就跟着她演，又怕又羞辱地把半个饺吃了嘴里。

楼宁之满意地笑：“这才乖嘛，继续。”

两人一半一半的吃完了所有的饺，楼宁之说：“你考虑好了没有？”

庄笙沉默不语。

楼宁之用鼻孔对着她，倨傲地说：“跟了我，你就有大把大把的钱，再也不用在餐馆里累死累活地端盘，赚个千把块钱。我一天给你的零钱能抵上你几年的收，你老公得了什么病，需要钱治吧？孩粉要钱吧？只要你个，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

“再说了，”楼宁之换了个坐姿，左搭在右上，脚尖跷起来，“我得这么好看，材这么好，技术也是一，跟我睡觉，你不亏的。”

庄笙噗的笑声。

楼宁之喝：“认真儿，你当是演戏呢。”

可不就是在演戏么？庄笙合着她的演，演了一个在良知和金钱之间挣扎的女人，她数次看向楼宁之，言又止。

楼宁之静静地等着。

庄笙终于被破了第一防线：“你真的能给钱治好我丈夫？”

楼宁之拿过手机，开银行发来的短信，给她看：“来来来，你数数，这后边儿跟着几个零，我从里边匀个零来，都能让你丈夫从床上起来。”

“你拿什么证明，万一……”庄笙怯懦又大胆地看着她说，“万一你睡完我后悔了呢？”

“后悔？我朝王祖贤会后悔？”楼宁之浮夸地一挥手，“你也不去上打听打听，爷说过的话，一唾沫一个钉，九匹都拉不回来。”

庄笙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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