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了。”

“你再说睡饱了？昨晚几睡的自己没看手机？”

“……”庄笙还真没看，她到中途就睡着过一次，又被刺激醒了，最后到底了几次都没印象了。

“三半，你只睡了四个小时，赶的，回去睡觉。”

“我不。”

“你还敢犟嘴？”

“没犟嘴，你在家的时候不让我陪着你吗？你白天不是有课吗？等你上课去了我再睡，我反正没事。”

“……”

楼宁之把人留了。

庄笙把两人的罩都摘了，拳掌：“我能儿什么？”

楼宁之说：“你只知吃。”

庄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继续笑脸相迎：“那我能吃儿什么？”

楼宁之沉默了几秒，忽然“哎”了一声，骂她一句“讨厌”，轻轻地笑起来。

虽然庄笙厨艺一般，早餐尤其不会，但是在楼宁之的指挥，一个令一个动作，像模像样，凡事要锅的事都是楼宁之。两个人合作起来效率提不少，原本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完工的早餐，不到一个小时就好了，楼宁之把腌好的瘦丁儿倒了白粥里，搅拌了几，大火煮开，庄笙假期第一天的丰盛早餐就此完工。

的时候庄笙就发现这不是人的分量，而是量猪打造，端上桌后，庄笙一度望着琳琅满目的早餐失语。她试探着问了楼宁之：“这些都要吃完吗？”

楼宁之冲她隐晦不明地勾了勾。

庄笙珠幅度极小地转了转，觉楼宁之应该不会那么残忍，把她撑死，遂略微安心盛了两碗粥，一人一碗。

早餐吃好就行了，也不指着早餐给庄笙增，落座的时候楼宁之就说：“你每样尝一儿，吃饱就够了，不用撑。”

庄笙了今早上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用餐途中，她垂着眸，手里的勺舀起米粒饱满的粥，慢条斯理的朝上气，用随说起的语气提起了她的假期问题：“我大后天有个通告，得飞武汉一趟。”

楼宁之两指夹着块香蕉饼，咬了一，剩的送到庄笙边，庄笙心里惴惴，张嘴小小地咬了一，没怎么嚼就吞了，不安地观察着楼宁之的神。

楼宁之表平静，看不喜怒：“然后回来吗？”

“中途还要去别的地方，一周后回来。”

“再之后呢？”

“就是一些活动，都……忙的吧。”

“嗯。”楼宁之似乎在思考，手里的动作停来。

庄笙希望她能自己发儿脾气，哪怕是打她一顿，而不是现在这么安静的样。

“如果……”庄笙的天平摇摇摆摆，最后咬牙，“如果你——”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你行程表给我一份？”楼宁之轻轻地打断了她。

“啊？”

楼宁之重复了一遍，“行程表你这里有没有，给我一份？”

“有有有。”庄笙有设提醒事项的习惯，即使有助理，她自己也列了一份表，就在手机里，“这里有接来两个月的。”

楼宁之接过来，“空白的是休息吗？”

庄笙说：“不一定，有的还在谈，估计没多少时间休息。”

楼宁之从前数到后，一直数到七月份，手指在一个日上，说：“我这天放暑假。”

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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