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宁之把要问的话抛在了脑后。

“她先走了。”

第168章 青萍之末

“那你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怎么疼呢？”

宁之猛然记起来一件事：“等等，你不是陪你朋友来的吗？不等她了？”

“不能喝酒怎么喝那么多？”谈嘉鱼问她。

楼宁之对着面前那个黑的地方, 犹豫了很久, 谈嘉鱼促：“上车了，我手酸。”

楼宁之报了地址, 车很快发动,

楼宁之哼：“那还差不多，你自己数数你走了多少天。”

楼宁之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觉耳边多了一吵人的声音。谈嘉鱼赶在她清醒之前把手收了回去，楼宁之蓦然睁，瞪着面前的空气发呆，过了会儿才手忙脚地反应过来是自己包里的手机在响。

谈嘉鱼观她表，困意大于醉意，坐来以后睛都没睁开过，声音里的困倦更是溢于言表。

庄笙刚回酒店，一房间就着急地跟楼宁之打电话了，先前发的几条消息她都没回复，敢是睡着了，她单手拿着手机，去给自己倒了杯，“最多三天，差不多都探讨完了，本来今天就能走的，导演又有了个新想法。”

窗外夜景飞逝, 明明灭灭地照在玻璃车窗上，谈嘉鱼眸微微垂，再开合，将视线投向了楼宁之安静的睡颜。她抱着抱枕，完全靠在椅背上，随着车偏转而摇来晃去，可就算这样她愣是一次也没有醒，贴椅背贴得的。

“谢了。”

庄笙说：“就回去了，别生气嘛。”

谈嘉鱼一只手虚挡在她一侧，防止她因为车转弯突然倾倒。她目光在楼宁之面上逡巡了片刻，自如地移开，转脸望向无边夜，轻轻地叹了气。

谈嘉鱼静静地听着，知电话那边是谁了。

楼宁之一条跪在后座上, 四肢并用地爬了去，朝后仰着，重重地叹了气，累极似的闭上睛, 在座位上。

楼宁之面上浮现一丝戾气，把手机翻了来，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暴戾然无存，隐约还有儿撒着和对方说话：“你跟我说很早就忙完的，现在才给我打电话……你们剧组太坑爹了，是我我就不拍了……刚睡着了，被电话吵醒的，不然你以为呢……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谈嘉鱼随后弯腰坐去，司机合上后车门，回到主驾驶。

“没有不能喝，”楼宁之了自己的鼻梁, 说, “就是很久没喝了, 不太习惯，不是说了朋友叫我来的么, 捧个场。”

谈嘉鱼的司机把车停在两人面前，从驾驶座来拉开后门。

“我才懒得生气，我疼。”

庄笙仰给自己一整杯，：“不会的，我已经说了，我说我有通告，再不放我走我自己也得走。”

“万一再过三天，导演再有了新想法呢？”

“那你怎么……”楼宁之还在说话，谈嘉鱼已经指着一辆打着双闪的奔驰，“到了。”

楼宁之：“我喝了一晚上酒。”放在平时楼宁之可能就不说了，但是今晚上她就是想告诉庄笙，无论是为了让她担心自己还是彰显自己的存在，她不能老给庄笙一自己懂事的觉，事实上她本不想懂事。借着酒劲，楼宁之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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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宁之抱过手边的抱枕，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