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宁之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妈妈还是搬来好，虽然我没见过你爸，但听起来就不是个好鸟。”

“过年见。”

机械电音播报着车次的消息，楼宁之和庄笙一前一后检票了

“那赶让你妈搬来啊，万一家暴怎么办？”楼宁之张地担心。

楼宁之看了一手机时间，拽了拽庄笙的袖，庄笙打住了话题，说：“我去检票了，次过年见。”

“不会的。”

“可怜。”

“我也想，”庄笙说，“让她自己决定吧，该聊的我都和她聊过了，没那么容易想通。我以前用一整个学期给她洗脑，结果被她给告了密，还把我兼职的钱都给吞了。”

庄笙：“有什么事儿就晚了，次别这样的事了。”

亮拍着脯：“我办事，你放心。”

庄笙说：“你说得对，我回去以后，我妈就拜托你们几个了。”

亮低：“最后也没什么事儿。”

“你别吓我。”

“拜拜。”

幸好庄笙还保有一份理智，没直接去，而是发消息给庄妈妈，庄妈妈这次给回来的消息是庄建国去厨房饭去了。

庄笙：“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儿啊？一个个跟哭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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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考虑考虑。”

“吃吃吃，想吃什么买什么。”庄笙把话引到了亮上，“我妈可能要从家里搬来，到时候你照应一她，别让她被庄建国欺负了。”

庄笙松了气，说：“没事了。”

庄笙：“有事多找神笔商量，不行就找你女朋友商量，别一个人蛮。我听说你俩前天被叫去派所了？”

庄笙说：“不知，算有一儿？反正躁郁症我估计有。生气了喜发脾气，特别容易生气，别人一不如他的意就摆张臭脸，偶尔会摔个杯什么的，小时候我们家杯是换得最勤快的了。这几年可能加重了。”

良说：“那我暑假去北京玩？”

良的睛跟着亮起来。

良否认了哭丧这个说法，问她：“你回什么时候回来？”

庄笙笑：“迎，我请你吃麻小。”

楼宁之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庄妈妈声音，说：“你……庄建国有暴力倾向啊？”

“你妈这几天天天跟着你混，新仇旧怨，庄建国心火冒起来，再看到和你聊天聊得火的你妈，谁知他会什么事来。”

亮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九，两人退了酒店的房间，打车去铁站，亮和良来送行，良一直惦记着他那顿烧烤没请，耿耿于怀。亮就更不用说了，哭丧着脸，五大三的汉整得跟小白兔一样，庄笙踹了他一脚：“你拉张脸给谁看呢？”

庄笙说：“应该是明年过年吧。”

“不可怜，尽人事听天命。”她能的都了，就差把庄妈妈麻袋里带走了，但是庄妈妈领不领是另一回事。

亮：“怎么回事儿？”

庄笙把事大概说了一遍，良兴：“阿姨早该这样了，瞎了这些年可惜了……庄哥。”他自觉失言，给庄笙赔了个不是。

“没有吓你，”楼宁之说，“我是据我看过的行的合理推论。”

哪儿都楼宁之：“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