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言又止：“嗐，说来话。”

楼安之本来是不兴趣的，看她这副神还真来了儿兴致，手撑在桌沿，要笑不笑：“说说？”

楼宁之嘴不，她也不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就是觉得说起来费劲儿，她二一问她也就和盘托了，楼安之听得一愣一愣的。

楼安之说：“我发自心地觉得你有病。”

楼宁之：“……”

楼安之：“首先，你作为一个学生，首要的任务就是学习，一切以学习为主，兼职什么的本就不要去，家里又不缺钱，需要你勤工俭学么？你说她不肯你家的钱，只肯你自己挣的钱，这是她的问题，因为她不够有钱，所以她没有底气，要么就是自尊心太过，不然吗要你一个滴滴的大小去看书店啊，把钱看得比你还重。你看我跟你大还有你，互相钱手过吗？”

楼宁之：“那不一样，咱的都是爸的钱，要不就是大的。”

楼安之：“我这工资也不少好么，一年到加上福利奖金什么的小百来万，自己开销足够了。”

楼宁之给她鼓鼓掌：“你真。”

她明显就是不以为然的态度，楼安之也就算了，持保留意见，楼金说了让她少掺和她们俩的事，最好连议论都不要发表，免得招致反。

楼安之嫌弃：“再说你的这生意吧，她还真没说错，照律法来说是要刑的，但是没人这个，而且金额这么小，就算了刑也不重就是，你罚罚款什么的也能解决。主要是它也太上不了台面了吧？你什么不好，非得这个？”

楼宁之接连被两个人教育，她自己也不是知法犯法的人，已经打了退堂鼓，但是死鸭还要嘴一：“我闲着没事儿玩玩不行么？”

“行，但是我劝你还是别玩这个，要不你就分享给人家，不要收费，这算是，不犯法。”

楼宁之：“知了，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有主意。”

她在楼安之这里窝了一午，在沙发上思考人生。傍晚她打算回家了，给她二打电话，楼安之说：“回家什么，你大请我吃饭，正好你和我一起去。”

楼宁之瑟瑟发抖地问：“不是和上次那样吃饭吧？”

上次是她和二吵架，这次难去和大吵架吗？

“上次？”楼安之回想起来，说，“你这都什么七八糟的，就是妹三个人一起吃个饭，怎么了？”

“不吵架？”

“不吵，有什么好吵的，她敢和你吵我撕了她。”

楼宁之：“嚯。”

楼安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底闪过一丝懊恼。

楼宁之揶揄地问：“二你什么时候可以手撕大了，我怎么不知？”

楼安之顾左右而言他：“快收拾收拾，我上班了。”

楼宁之堵住她去路：“在我上学的这段日里，你们俩偷偷摸摸地了些什么我不知的事？”

“谁……谁偷偷摸摸了？”楼安之搡开她肩膀，“别挡着我走路。”

“不是偷偷摸摸？”楼宁之着自己的，若有所思，“那就是光明正大了？”

楼安之没承认，但是也没否认。

惊天大新闻啊！楼宁之叭叭叭开了：“我去大家里的那天晚上，我走了你还没走，你是不是留来和大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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