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家找你了，我知你住哪个小区，我挨家挨去问】

【小声】

楼宁之觉打从有记忆起，就没走过这么多路，停来就四环顾，找了块石坐了：“哎，我疼死了，你快来帮我看看，肯定破了。”

【是我迟钝，是我笨，你不要生气了】

【我楼了，刚刚摔了一跤】

被电梯绊了一跤的楼宁之一瘸一拐地冲门外，在会所左右两边看看，随便选了个方向，趁机依旧的手机终于得到了回应。

【我来找你了，你在哪里】

挨个删除。

嗡。

手里的机震个不停，庄笙蹲在坛上，咬着，慢慢地输框里键：【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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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一，庄笙不打算开，但是她意识拿来看了一，这次换文字消息了：【对不起】

嗡嗡。

庄笙发那句话后泪得更凶了，不断地用手抹着，最后索放弃了，从坛上来，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任泪蜿蜒。

【膝盖好疼啊】

楼宁之严肃起来还是能唬人的，起码她见庄笙看见她的神里透着一丝惧怕。

楼宁之怔在原地。

【你在哪里】

“以后不许提绝，听见没有？”楼宁

心里就有一得意，那块无形的石也落了来，她回忆着她大生气时候的样，板起脸：“吓唬我好玩吗？”

楼宁之先是装生气，装着装着变成了真生气，“你是三岁小孩么？动不动拿绝威胁人？”前不久刚拿绝威胁过人的楼宁之厚颜无耻。

【我想我们……】她努力睁大睛，让模糊的视线能够清晰一，最终还是失败，不得不用手背在睛上抹了一。

【你真的不我了吗？】

嗡嗡嗡嗡。

楼宁之气上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就跟没发生什么事的，招呼庄笙过去给她看膝盖，庄笙也不知怎么，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过去了，在她前半蹲来。

她脸薄，借着夜的掩映才没让自己通红的耳暴在对方的视线里。

【你不要不理我】

她也不知在这儿蹲了多久，一手电筒的光照在脸上，刺得她红的睛生疼，一只手遮着光线，看见举着手机面无表的楼宁之。

【你在哪里】

嗡嗡嗡。

她忘了。

楼宁之脚后跟搭在她膝盖上，脚指动了动，冷不丁：“看膝盖你脱我鞋袜什么？”

庄笙把手机关机了。

【我不知她们俩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大真的要介绍你去我们家公司，还瞎开心】

【我问过了这里的服务员都说没看到你，你回家了吗？】

【你在哪里】

“我她们是我她们，我是我，你跟我置什么气？”

庄笙：【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

庄笙被她训得一愣一愣的。

闹就是了。

握着手机的手都快震麻木了，屏幕上一条一条地文字消息来，都是相同的字。

脱鞋袜也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楼宁之今儿穿的是条小脚仔，脱完鞋袜后庄笙给她把脚挽到膝盖，见她膝盖上赫然一片乌青。

【你在哪里】

庄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