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第二遍的时候詹沐便觉得白橘衣应该已经去了，之所以第三次，纯粹是因为一大早千里迢迢还拎着早餐来到这里，居然摸了门钉，非常不不甘心。

铃儿响叮当又唱了三遍，里面还是一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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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铃声还没停来，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詹沐把车开小区，大清早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一路畅通无阻。经过市中心时，詹沐还买了两份酱饼和豆浆。

詹沐不跟她废话，开门见山问：“你知白橘衣住哪里吗？”

白橘衣的声音虽然有那么一沙哑，听着非常，但绝对不是现在听到的这样晦涩暗哑。

詹沐觉得门被打开的同时，自己的心也跟着剧烈地蹦了一，既惊又喜。

“没事，你接着睡吧。”

“……詹少，你知不知一般只有退休后的人才会在早上七以前起床？”路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被人吵醒的怨气。

时间还没到七半，詹沐把白橘衣的手机放兜里，用手指甩着钥匙门了。

到达画室的时候刚过八半，詹沐不确定白橘衣在不在里面，昨晚人家才说周末没空，不知是约了人外，还是约了人来家里。詹沐提着早餐走到门边门铃，外面隐约也能听到一阵铃声，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重复了三遍就停了来。

“詹少这么早。”白橘衣一开，詹沐就愣住了。

没还给人家。

“不用。”白橘衣上拒绝，她咳了几声，不知是不是扯痛了嗓，眉微微皱了起来，“我已经吃了退烧药，没事。”

詹沐伸手探了探白橘衣的额，只觉得掌心贴着的那块肤非常。

“你怎么回事？”直到这时，詹沐才发现白橘衣的神有不对，整个人看起来有恍惚，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却又毫无血。

詹沐打开车载音乐，换了一首摇曲，车就在歌手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一路飞驰。

断通话之前，詹沐听到那蹦了一个超大声的音。

“我专程替白老师把手机送过来，白老师也不让我门坐一吗？”

白橘衣回答得糊，詹沐便笑了。

虽然没有听完，但詹沐已经知路瑶骂的是什么了。

等了能有五分钟，詹沐才开始第二次。

詹沐没有立刻再，她自己就很烦别人手指风一样不停地铃，到主人家来开门为止，片刻不让人息。

十分钟后，詹沐不抱任何希望地了第三次。

“住画室啊，你问这个嘛？”

“我送你去医院吧。”

门后的走只亮了一盏灯，灯光是橘黄的，光线柔和昏暗。白橘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碎睡裙，吊带装，白皙的手臂和匀称的。

詹沐不放心地问：“那你吃过早餐没有？不会是空腹吃药吧？”

白橘衣不声了，隔了一会儿才从鼻腔里蹦一个音：“嗯。”

“神……”

“早啊，白老师，打扰你睡觉了吗。”詹沐从兜里掏手机，在白橘衣前晃了晃，“白老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吗？”

今天是周六，中午约了导演和编剧谈换角的事，现在时间尚早，詹沐想了想，拨通了路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