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你们凡人就是得寸尺。”

“我得你你。”

“！”

“安啦安啦。”颜于归垫脚拍了拍他的，“你又不是不清楚红娘，她这时只是闹闹罢了，明天一切都会准备好的。”

“呵。”

将若双臂环，仰望天，颜于归见他还傲着，又垫了垫脚，准备抬手，余光却瞥见走廊尽的一人，手指顿了顿，：“将若，你先回东隅向晚等我。”

将若颔首，睛一眯，咧嘴笑：“你要什么。”

“同莲止说几句话，很快就好。”

将若歪抿，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莲止上，渐渐化为云烟消散。

远的人徐徐走来，却没打算停步，在檫肩而过的时候，颜于归先一步侧叫住了他。

“莲止。”

莲止迟疑了片刻，转负手而立，不语。

“明天过来吗？”

“你确定要同他成亲？”

“要的。”

烛火透过薄纱映在颜于归脸上，莲止想要看清他底的神，但一切不过枉然。

“莲止，我知你在担心什么，谢谢你。”颜于归眉带笑，“你是将若的挚友，明天如果能来，虽然将若面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定是兴的。”

“你打算给缥缈门怎么一个代？”

“缥缈门那里几年前我就说过了，于将若，我不会舍弃。我已经背叛过他一次了，不能再背叛第二次。”

“如果有呢？”莲止步微移，定定地望着他，“如果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呢？如果事与愿违呢？”

颜于归一语不发，想了想，挑眉笑：“平生万凄凉，何惧事与愿违。”

莲止再扬眉看了他一，良久的默默无言，心一凉，阖上，“这事我不会再。”

“那记得的明天来哦！”颜于归敛眉轻笑，对着那避他唯恐不及的背影摆了摆手，停顿了片刻，才低低苦笑：“死白莲，脾气还是犟的……”

颜于归慢慢反回了东隅向晚，床榻之上，将若辗转反侧，直到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才微微侧。

榻上人打了个响指，一片烛火摇曳，颜于归一步一步，缓缓靠近了床榻，而后手指挑开了帘幔，敛眉看着榻上银丝披散的俊男，单手捧颊，思考着措辞，“将若，你还是换了这白衣吧，活像给人孝似的。”

“哦。”将若咕哝了一句，而后双手伸向颜于归，一个用力将他架在了床上，转而支额看他，“可不就是给你孝嘛……”

颜于归面容带笑，手掌覆在他另一手手背上，神未变，却有些心绪不宁，只淡淡：“这事，还会有的……”

将若的手不自觉地了几分，其实他清楚的，纵然颜于归如今已经拜在了缥缈门，可他依旧没有逃回，也就是百年之后，依然归去。

等待，相聚，再别离，周而复始。

将若纤的手指着他的眉心，另一只手收拢，将他圈住，亲昵地吻着他的角，温柔厮磨。

“在醒之前，先把所有事忘记，我们来一起成亲吧。”将若俯，角贴近他的耳垂，一切痛苦都隐藏了起来，他声音低涩，悠悠：“你走之后我等了很久，后院池里的锦鲤也养了，那个时候，秋不变，夏冬不变，可是在我里却是一片混沌，不知天地为何？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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